“不知道?”蕭靜冷笑。
“宏發(fā)食品廠倉庫里的死豬肉,是誰負責采購,誰負責處理,又是誰,要做假賬掩蓋成本的?”
“張明全,證據(jù)已經在警察手里了,你現(xiàn)在揭發(fā)王富貴,是戴罪立功!只要你肯配合,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保證,我會替你向警方求情,爭取寬大處理?!?
蕭靜頓了頓,逐漸增加籌碼,將話都揉碎了說的更加直白。
“你只是從犯,是被王富貴脅迫的,肯定可以少坐幾年牢,少吃些苦頭?!?
張明全的手,下意識的攥緊了手中的皮包,指節(jié)都有些發(fā)白。
即便他不想承認,但蕭靜的話,的確有些道理。
這些年,他幫王富貴做了不少臟事,宏發(fā)這艘船要是真的翻了,他也逃不了。
就算是離開了江城,也可能被通緝,要到處躲藏,像過街老鼠一般。
可即便自首,真的能像蕭靜說的那般,被寬大處理嗎?
蕭靜見他猶豫沉默,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蠱惑。
“張主任,這些年,你給王富貴當狗,鞍前馬后,替他干盡了臟活累活,他吃肉,你只能跟他屁股后面喝湯,還得替他背黑鍋,值得嗎?”
“只要你肯合作,我還可以額外給你一筆錢,一筆足夠你出來后,安頓生活的錢?!?
“總好過你現(xiàn)在亡命天涯,或者下半輩子,都在牢里度過要強吧?”
張明全的心頭猛地一跳,眼神中閃過一絲貪婪和動搖。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蕭靜的話,的確戳中了他的心思。
但他看著眼前的蕭靜,忽然又猶豫了。
萬一王富貴這次平安無事呢?這幾年,王富貴可沒少給那些當官的上供,事情沒準發(fā)展不到那么嚴重的地步。
“少來這套!”
張明全突然惡狠狠地啐了一口,眼神變得兇狠。
“你跟那個陳衛(wèi)國一樣,都喜歡威脅人,怪不得是穿一條褲子的!想套老子的話?做夢!”
他試圖找回氣勢,聲音卻因心虛,而有些發(fā)飄。
“老子說了家里有事,你趕緊給我滾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他再次試圖推開蕭靜,動作更加粗暴。
蕭靜早有防備,側身一讓,張明全也沒在意,直接小跑著離開。
“張明全,你站??!”
蕭靜臉色陰沉,立刻追了上去。
她特意趕到宏發(fā)守著,又撞見了張明全,怎么能看著他眼睜睜跑了?
然而,張明全跑的很快,和蕭靜之間很快就拉開了距離。
正當蕭靜喘著粗氣,體力不支時,一聲洪亮的怒喝響起。
“張明全!你想跑哪去?”
話音未落,張明全便被手電筒的強光刺得睜不開眼,下意識伸手去擋。
只見劉虎如同鐵塔般,堵住了他的去路,方蕓則舉著手電筒,晃著張明全的雙眼。
“娘的,你們給我滾開,少多管閑事!”
張明全發(fā)了狠,抬手便將手中的皮包朝眼前人砸過去。
“奶奶的!你還敢動手?”
劉虎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直接一個箭步沖上前,動作快如閃電,直接捏住張明全的手腕,同時腳下猛地一掃!
“?。 ?
張明全只覺一股巨力襲來,整個人眨眼間,便被狠狠摜倒在地,摔得七葷八素。
“兔崽子,可算逮著你了!少他娘廢話,大妹子讓你干啥你就得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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