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眠眠囂張的氣焰瞬間弱了很多。
被傅熹年拿眼一瞪,她乖乖在沙發(fā)上坐下來,頭一低,等著哥哥訓(xùn)話。
傅熹年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睥睨著她,“我讓你坐了?”
聲音冷淡,不帶絲毫溫度。
她扭捏了幾下,無奈站了起來。
“跪下?!?
男人邊說邊抬腕看表,剛好十點整。
“你從現(xiàn)在開始跪,到晚上十點結(jié)束?!?
傅眠眠身體不受控制地一抖。
她覺得傅熹年瘋了,居然搞體罰,還讓她跪這么長時間。
“我不跪。”
她梗著脖子抬起頭,瞪著傅熹年,“你敢體罰我,我讓爸媽抽你?!?
話音剛落,傅熹年轉(zhuǎn)頭向保鏢眼神示意。
兩個保鏢立即上前,按住傅眠眠的肩膀,強(qiáng)制壓著她,迫使她屈膝跪地。
她感到屈辱,掙扎著想要起來,但保鏢壓在她肩上的力度很重,她怎么掙扎都沒用。
“你憑什么這么對我?”
“憑我是你哥?!?
“你算什么哥哥,你有寵過我?有照顧過我?”
她回傅家沒多久,傅熹年就調(diào)到國外去了,他們壓根就沒相處多長時間。
加上這個哥哥總是冷著一張臉,生起氣來還兇巴巴的,所以她一直有點怕他。
“你既然是傅家的人,就要懂傅家的規(guī)矩,之前沒人管教你,但在傅家,你沒大沒小,目無尊長,不守規(guī)矩,我不介意單獨抽時間好好給你上幾課。”
傅熹年在沙發(fā)上坐下來,任由傅眠眠跪在一邊,他焚上一支煙,默默抽著。
書房內(nèi)氣氛凝重。
傅眠眠不敢大呼小叫,很小聲地哭起來。
“哥,我錯了還不行嗎?”
沒跪幾分鐘,她開始服軟,向傅熹年求饒。
“錯哪了?”
“我不該和媽吵架?!?
“還有呢?”
“還有什么?”
傅熹年眉心一緊,掐了手里的煙,站起身,“你連自己錯在哪里都不知道,繼續(xù)跪著吧。”
他大步朝著門口走去,出門前,叮囑兩個按著傅眠眠的下屬,“看著她,確保她跪夠時間。”
他的語氣冷漠無情,傅眠眠心里又急又氣,“你回來!你不準(zhǔn)這么對我,你是我哥,親哥……”
傅熹年走出書房,發(fā)現(xiàn)賴秀茹紅著眼圈站在外面。
對于讓傅眠眠跪到晚上十點的懲罰,雖然不忍,但賴秀茹沒說什么。
他沉著臉走向臥室,推開門,看了眼還在昏睡的沈知瑤,沒往里邁步,輕輕將門關(guān)上后,準(zhǔn)備回公司。
顧尚見他往樓梯方向走,趕緊帶著保鏢跟上去。
隱約聽到外面有汽車聲響,傅眠眠知道傅熹年走了,她不再唯唯諾諾,對著看管她的兩名保鏢張牙舞爪起來。
“放開我!狗東西!你們不過是我哥花錢養(yǎng)的臭狗……”
傅眠眠的叫罵聲,讓守在書房外面的賴秀茹實在聽不下去,她一把推開門走進(jìn)去,直奔傅眠眠跟前,甩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下。
傅眠眠的臉被打偏過去,左臉上肉眼可見浮現(xiàn)出紅紅的掌印。
回傅家兩年,這還是她頭一回被賴秀茹打,眼淚一下子控制不住,撲簌往下落。
她一哭,賴秀茹有些心軟。
“你到底什么時候能懂點事?”
傅眠眠抽噎著,“媽,我錯了,你讓保鏢放開我吧?!?
她聽出賴秀茹語氣軟了,知道現(xiàn)在是服軟的最佳時機(jī)。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賴秀茹沒有讓保鏢退下,而是轉(zhuǎn)身走出書房,甩上了門,任由她被保鏢按著,繼續(xù)受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