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他,是替你們公輸家清理門戶?!?
“若不服,盡管動手?!?
當(dāng)那血色令牌映入眼簾時,公輸瀚以及他身后的幾位長老,包括那位元嬰期的太上長老,臉色齊刷刷地變了。
他們身為神工城頂級家族的掌權(quán)者,自然認(rèn)得這代表北疆魔道魁首——血河魔宗核心身份的令牌!
公輸瀚臉上的怒容瞬間僵住,轉(zhuǎn)而化為驚疑不定,最終浮現(xiàn)出與昨日司徒浩如出一轍的凝重與忌憚。
他身后的太上長老也是微不可察的對他搖了搖頭。
公輸瀚深吸一口氣,強(qiáng)行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抱拳行禮。
“原來原來是血河魔宗的道友駕臨?!?
“誤會,這都是誤會!是我公輸家管教不嚴(yán),沖撞了閣下,死有余辜!死有余辜!”
這番前倨后恭的態(tài)度,讓周圍不明所以的公輸家子弟一片嘩然。
但看到家主和太上長老都如此姿態(tài),無人敢再出聲。
李默收起令牌,冷冷道:“既然是誤會,那便到此為止?!?
“我不希望再有任何公輸家的人,靠近百煉軒半步,否則”
他的目光掃過公輸瀚和那位太上長老,雖然沒有再說下去,但其中的威脅意味不而喻。
公輸瀚連忙道:“閣下放心!絕不會再有下次!我公輸家定當(dāng)嚴(yán)加約束族人!”
李默不再多,轉(zhuǎn)身便走。
包圍圈自動分開一條道路,無人敢阻攔。
他就這樣在公輸家一眾高層復(fù)雜難明的目光注視下,從容離去。
經(jīng)此一事,神工城暗流涌動。
許多人議論紛紛,但在兩大家族的刻意鎮(zhèn)壓之下,這些議論、流很快就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