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破損程度,威力十不存一,但困住他們一時半刻沒問題?!?
李默的目光則落在了灰鳩身上。
只見灰鳩手持一柄黑色長刀,刀法凌厲,看似在全力破陣。
但李默敏銳地發(fā)現(xiàn),他的每一次攻擊都“恰到好處”地避開了陣法幾個關(guān)鍵的、但隱晦的薄弱點(diǎn),反而陰差陽錯地引導(dǎo)著其他人的攻擊,讓破陣效率大大降低。
這家伙,果然在摸魚!
李默心中暗笑。
就在這時,被困陣中的陰煞少主也發(fā)現(xiàn)了殿外的李默等人,先是一愣,隨即怒火中燒。
“李默!是你搞的鬼?”
李默背負(fù)雙手,好整以暇地踱步而出,臉上掛著譏誚的笑容。
“喲,這不是陰煞宗的少宗主嗎?怎么如此狼狽?莫非是壞事做盡,連這遺跡里的古陣都看不過眼了?”
“你放屁!”
陰煞少主氣得臉色鐵青。
“有本事你進(jìn)來!”
“進(jìn)去?”
李默嗤笑一聲。
“本圣子可沒興趣陪你玩這種無聊的游戲。你們慢慢破陣吧,本圣子還要去尋真正的寶物,沒空搭理你們。”
說罷,他作勢欲走。
“站?。 ?
陰煞少主急了,他生怕李默搶先找到核心寶物。
“李默,你若助我等破陣,之前恩怨一筆勾銷,遺跡所得,我陰煞宗可分你三成!”
李默腳步一頓,回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三成?打發(fā)叫花子呢?”
他目光掃過那座殘陣,又瞥了一眼看似面無表情的灰鳩,心中那個大膽的計劃愈發(fā)清晰。
他伸出手指,看似隨意地指了指陣法的一個方向。
“攻擊坤位第三根石柱下三寸之處,或許能打開一個缺口,信不信由你?!?
說完,他不再停留,帶著血河魔宗眾人轉(zhuǎn)身就走,迅速消失在大殿另一側(cè)的通道中。
陰煞少主將信將疑,但眼看李默離去,陣法攻擊又愈發(fā)凌厲,只得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命令手下攻擊李默所指的那處。
唯有灰鳩,在李默指出那個方位時,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極快的精光。
那個位置,正是他看出幾個能短暫打開缺口卻又不會徹底破壞陣法,甚至可能引發(fā)陣法反噬的節(jié)點(diǎn)之一。
這李默是誤打誤撞?
還是當(dāng)真有這等能耐?
李默帶著隊伍在復(fù)雜的廊道中穿行。
憑借著藥冢地圖的指引,避開了一些明顯的禁制和陷阱,逐漸向著遺跡深處推進(jìn)。
期間他們也遭遇了幾波零星的妖獸和殘留禁制的攻擊,但在有所準(zhǔn)備和“老樹”、“影子”的協(xié)助下,都有驚無險地度過。
李默也曾暗中再次嘗試溝通那黑色碎片,但那“系統(tǒng)”再無任何反應(yīng),仿佛真的陷入了徹底的靜默。
白色玉簡也一直很安靜。
數(shù)個時辰后,他們按照地圖指引,來到了一扇緊閉的石門前。
石門古樸厚重,上面雕刻著無數(shù)珍稀靈草的圖案,中央位置,正是地圖上標(biāo)注的“藥?!倍帧?
到了!
然而,石門前并非空無一人。
兩撥人馬正在對峙。
一方是凌霄劍宗的弟子,領(lǐng)頭的正是之前那位白衣長老。
另一方則是百鬼窟的修士,周身鬼氣森森。
雙方似乎也是剛剛抵達(dá),尚未開啟石門,便因利益問題僵持不下。
看到血河魔宗眾人到來,雙方立刻警惕地望了過來,氣氛變得更加緊張。
“哼,來得倒是時候。”
百鬼窟的領(lǐng)頭人,一個臉上帶著詭異刺青的枯瘦老者陰惻惻地說道。
凌霄劍宗的白衣長老則眉頭微皺,看向李默。
“李圣子,此地乃我宗先發(fā)現(xiàn)的?!?
李默目光掃過石門,又看了看劍拔弩張的雙方,心中冷笑。
他懶得廢話,直接上前一步,血袍無風(fēng)自動,強(qiáng)橫的血煞之氣彌漫開來。
“滾開!”
“或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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