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得想個兩全的辦法。
“你先回去吧!”時寧抬頭看向林墨,說道,“這次派出去的人將事情辦得很不錯,記他們一功,獎勵隨著月錢一起發(fā)放吧好!”
林墨連忙道:“是!”
時寧又看向湘意:“湘意,你去取兩壇好酒,給林墨帶回去,犒勞他們?!?
湘意連忙答應(yīng),隨后跟著林墨出門了。
兩人離開后,時寧翻了一張紙,看到一些不太好的文字,臉色黑如鍋底。
她拿過一個木盒子,將那一沓紙放進(jìn)去,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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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廿九,晴。
一大清早,鎮(zhèn)南王府就熱鬧了起來。
府上下人進(jìn)進(jìn)出出,忙忙碌碌。
時寧卻絲毫不受影響,她照例去給老王妃請安,然后陪著老王妃用膳。
吃完飯后,老王妃還開口道:“寧寧,今日你舅舅應(yīng)該進(jìn)京了。要不你替我出城去接你舅舅吧!”
“好!”時寧想都沒想,立即就答應(yīng)了。
這府上如今所有人都忙得很,都沒法出門。
由她去接她那個舅舅,最合適不過了。
時寧出門的時候,恰好看到裴野出現(xiàn)在門口。
“你怎么這么早就來了?”時寧覺得,來喝喜酒,也沒有這么早的吧?
裴野知道時寧在想什么,笑道:“可不得來早一些,再晚一些,就堵不到你了,到時撲了個空,你賠我嗎?”
時寧聽了,笑了笑。
裴野則問道:“你這是要去哪里?”
“祖母讓我出城接舅舅?!?
“我和你一起,正好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說!”裴野道。
時寧倒也沒拒絕,直接上了裴野的馬車。
雖然是晴天,外邊依舊很冷。
裴野的馬車?yán)?,燒了炭,暖融融的?
時寧上車后,就覺得周身的寒意被驅(qū)散了。
裴野在時寧對面坐下,伸手拿過她脫下的斗篷,問道:“出門怎么也不知道拿個手爐?”
時寧將手放到火爐上烤了一下,說道:“也不算太冷!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說!”
裴野打開車窗往外看了一眼,看到馬車開始移動,才開口說:“今日京中傳,有些奇怪!”
時寧來了幾分興致:“都傳了些什么?”
裴野猶豫片刻,才開口說:“今日茶樓酒肆,說的都是沈昭明在戰(zhàn)場上的光輝事跡。說他如何戰(zhàn)場殺敵、如何孤身入陣、七進(jìn)七出……”
裴野頓了頓,又繼續(xù)道:“或許不只是今日,前幾日就開始預(yù)熱了,只是今日才開始鋪天蓋地地傳開。反正,如今的沈昭明,可以用風(fēng)頭鼎盛來形容?!?
時寧勾唇笑了笑:“比之封狼居胥的裴世子呢?那個風(fēng)頭更盛一些?”
裴野一怔,隨后笑了:“他自然不如我,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命人查了傳的來源,是鎮(zhèn)南王府。”
時寧挑眉:“這是他們自己在給沈昭明造勢?”
裴野點頭:“確實是沈昭明自己鬧出來的事情。沈昭明費盡心思,只怕有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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