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
宋以朗,他……
-
匹隆島上的第五天,安排的行程是浮潛。
夏曉北剛經(jīng)歷過溺水,大家都不放心她再玩水,加上昨晚還皮膚過敏,便打算丟她在酒店。
考慮到她一個人,凌琳自告奮勇留下來陪她。
當(dāng)然,夏曉北是不贊同凌琳這么做的,畢竟前兩天因著下雨的緣故,她已經(jīng)足夠掃興了,如今她又為她做出犧牲,總是讓夏曉北倍感歉疚,況且她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
只是凌琳一再堅持,她也沒法。
送走大部隊后,凌琳卻是立即火急火燎地拉她回房間,催促道:“快換衣服!我們出門?”
“???”夏曉北不解,“不是就呆在酒店里嗎?”
凌琳已自顧自在鏡子前梳妝:“呆酒店多無聊??!我就是覺得黃博他們小題大做,不浮潛就不浮潛唄,我們自己去其他地方逛?!?
“上哪?”夏曉北問。其實她悶在房間里兩天,也是很想出去透透氣的。今天終于放了晴,不出門確實蠻可惜的。
“廟宇!匹隆的寺廟又多又出名,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想的,竟沒將此安排上行程。所以我們自己去吧!”
沒一會兒,兩人興沖沖地出去時,在酒店門口迎面碰上了……宋以朗。
“宋師兄?你怎么沒和大家一起去浮潛?”凌琳替夏曉北問出了疑惑。
“沒興趣?!彼我岳屎啙嵉卮鹜旰螅貟吡怂齻円谎?,反問,“你們呢?”
“我和曉北要去水神寺!”凌琳笑了笑,“那我們走了,宋師兄再見!”
朝他揮手告別后,凌琳拉著夏曉北就走,結(jié)果沒走出幾步,便被宋以朗喊住了:“你們等等,我和你們一起。”
也沒問一下人家愿不愿意,便拋出這句話,人家就是想拒絕都不好意思說。
尤其是他這句話冒得突然,不僅夏曉北愣了愣,凌琳意外之余,更是向夏曉北投去益發(fā)古怪的眼神——沒辦法,誰讓宋以朗昨晚說了那么莫名而又曖昧的話。
……
水神寺是匹隆島上眾多寺廟中最著名的一座。之所以如此著名,妙處之一在于它坐落在海邊一塊巨大的巖石上,漲潮時巖石被海水包圍,整座寺廟隨之與陸地隔絕,只有落潮時才與陸地相通。
巖石很大,更因為水神寺鼎盛香火的帶動而使其像是一座島中島。
上了巖石后,一路通往水神寺的道路兩側(cè),全都是商品攤販,出售各種的紀(jì)念品和特色吃食。所以,對于兩個女人來說,最終的目的地還沒到,卻已經(jīng)逛得興致盎然收獲滿滿。
夏曉北正一邊吸著椰子汁,順手拿起攤位上的一個鬼怪面具虛戴著想要嚇一嚇凌琳,怎料一回頭,沒看到凌琳,反而猛地撞見宋以朗。
他正低頭隨手寥寥地翻著攤位上物件,然后微微地偏過頭來,淺淺淡淡地瞥了眼她戴著面具的臉后,再神色無波地重新偏回去。
哼哼,裝吧裝吧盡管裝吧,都出了國門還非得端著自己的逼。
腹誹完,夏曉北放下面具去找凌琳。
見宋以朗離她們有一段距離,凌琳這才很是突然地問夏曉北道:“喂,曉北,你和唐岳……”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