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哼哼了兩聲,拉起夏曉北的手朝著游經(jīng)她們前方的唐岳晃了兩下:“快給他愛的鼓勵!”
夏曉北的額上頓時冒出三道黑線,而明明正在比賽的唐岳竟能夠分出神來對她露出一抹笑容,驚得她趕忙抽回手。
然,她才抽回手來,猛地發(fā)現(xiàn)宋以朗銳利的目光正攝在她身上,悚得她的心尖不安地顫動。
強作鎮(zhèn)定地斂下心緒,夏曉北悄悄地用嘴角對他彎出一個弧度,試圖表示自己的友好。
但是,她的笑容似乎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宋以朗的眼神依舊緊緊地盯在她身上,赤裸裸地滿是警告。
對,警告,再熟悉不過的警告的眼神了。
這、這、這是在警告她方才和唐岳間的互動嗎?
不得了,昨天果然被瞧出貓膩了!
思及此,心里滿滿的都是慌張,夏曉北一點也不愿繼續(xù)呆著了,想要回到岸上去。
怎料,她不動還好,一動,便發(fā)現(xiàn)宋以朗的臉色更黑了。
難道,是要她呆在水里的意思?
想到這種可能,夏曉北再次試著準備上岸,果不其然地發(fā)現(xiàn)他的臉跟著拉了拉。
見狀,她頓時小有領(lǐng)悟,遵照他老人家的旨意,一動不敢動,還諂媚地沖他笑了笑。
她這笑還沒展開,那邊傳來凌琳興奮不已的喊聲:“曉北、曉北!快快快!唐岳反超了!你快繼續(xù)給他打氣!馬上就到終點了!”
邊喊著,已是激動地把夏曉北重新拉回身旁,緊緊抓住她的手朝唐岳揮舞:“唐岳、唐岳、唐岳!曉北在這!”
她的聲音很大,即便是掩蓋在喧嘩的水聲中,也足以令夏曉北的緊張不已,忙不迭去捂她的嘴:“不要再喊了!”
因為著急,她的語氣帶著很重的惱意,兇得凌琳滿面愕然。
然而夏曉北已是顧不得她,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去宋以朗的方向看他的反應(yīng)。
然而……
咦?宋以朗人呢?
剛剛不是還在那,怎么不見了?
還沒來得及找尋他的蹤跡,耳邊再次傳來凌琳的歡呼聲:“贏了贏了贏了!唐岳贏了!”
夏曉北下意識地聞聲望過去,剎那間一怔。
誰能告訴她……為什么宋以朗會出現(xiàn)在那里……
他正低頭和剛剛抵達終點的唐岳說著什么,兩人的神色均有些嚴肅,看得夏曉北的心里仿佛有臺機器不斷地發(fā)出轟鳴聲,震得她心神不寧惴惴不安。
他、他、他不會真的聽到凌琳方才的喊聲了吧?
她真的是要哭了??!
凌琳還沉浸在唐岳獲勝的喜悅中,拉了拉夏曉北提議道:“走!過去給他道喜!”
說著,她已然朝那邊游了過去,獨留夏曉北一個人依舊一動不動,因為,她已經(jīng)看到宋以朗做了幾個熱身后,下了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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