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打開的瞬間,外頭一片騷動,卻沒人阻止宋以朗的離去。
夏曉北緊隨其后慌慌張張地也要走,宣婷攔住了她:“曉北,你不覺得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宣婷,回頭,回頭我保證給你解釋!”
夏曉北的腦袋已經(jīng)被喜怒無常的宋以朗整得夠大的,根本騰不出空給宣婷解釋。而且,大伙兒正一窩蜂地擁進來,她逃都來不及,哪里還敢多做逗留?
緊趕慢趕地尋到了停車場,多虧了她對宋以朗的各輛車型了然于心,才沒追丟,跟著他坐上了后座。
兼職司機joe透過后視鏡沖夏曉北擠了個鬼臉。
夏曉北氣喘吁吁地回送了他一個白眼,伸手將前后擋板拉了下來,眼不見為凈。
車子有條不紊地行駛著。車內(nèi)沒開燈,車外大片斑斕的霓虹燈光時閃時暗。
宋以朗至始至終把她當作空氣,要么側(cè)著頭看窗外,要么閉著眼假寐,根本沒有搭理她的欲望。
氣氛這樣不融洽,夏曉北更是不知道怎么開口,幾次欲又止,遲疑不決。
時間在宋以朗的冷淡和夏曉北的忐忑中慢慢流走,車子行進了一段長隧道。
燈光雖昏黃,但至少不再一晃一晃,夏曉北得以仔細地查看宋以朗的表情。
不知是不是光線的映襯,夏曉北覺得他的神色比起之前緩和了許多。
“那個,你千萬別誤會,今晚真的只是我第一次和大家一塊出來玩?!?
思忖片刻,夏曉北還是決定瞅準機會開口,免得回家后直接吃閉門羹。
“你知道的,大家并不知道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平常我就少參加集體活動,所以這次光棍節(jié)才被硬拉上的。大伙兒玩得正熱鬧,我一個人總不能掃了大家的興?!?
“可是我真的只是純粹充充數(shù)罷了!絕對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語氣誠懇自然,表情斬釘截鐵,神色真情流露,就差對天發(fā)誓了。
可宋以朗還是沒有反應(yīng)。
如果不是看見他的手指在動,夏曉北都要以為他睡著了。
沮喪地嘆了口氣,夏曉北甕聲甕氣道:“我知道了,我以后下班就回家。不過,今天的事情還是謝謝你。”
錯也認了,口頭保證也下了,夏曉北當真無話可說,默默地看向自己這邊的窗外。
而車子卻在這時猛然剎住。
“下去?!彼我岳什幌滩坏卣f。
夏曉北錯愕地看著宋以朗,見他沒有改變主意的模樣,她才確認自己并沒有聽錯。
用不著吧?嚴重到半路就要趕她下車?!
“你——”夏曉北硬穩(wěn)下氣,憋得臉微微發(fā)紅。
前頭的擋板忽然打開,駕駛座上的joe探過頭來:“你不下車,難道要跟著我們?nèi)ジ蹫硡^(qū)嗎?”
港灣區(qū)?
夏曉北愣了愣,這才注意到,他們已經(jīng)到了機場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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