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倒飛而出,重重的摔在院中。
這一幕令在場(chǎng)之人都沒料到。
就連顧曦月自己都-->>未能反應(yīng)。
在看到妖怪倒地后,顧曦月才想起白衣仙人還賜了自己一枚玉牌。
她連忙將懷里的玉牌拿出,卻見玉牌已經(jīng)裂開了兩條縫,搖搖欲墜,像是下一秒就要解體一般。
她急忙將玉牌拿在手上,對(duì)準(zhǔn)院里的妖怪。
“沒想到,你一個(gè)凡人竟然會(huì)有白狐王的法寶,是我失策了?!?
妖怪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僅是被白狐虛影撞了一下,一身妖氣便散去六七成,就連周身黑霧都無法維持,露出了真面目。
這妖怪渾身上下只有一件黑袍,頭部有一雙如幽火般的眼睛,除此之外,全身上下都無比礦洞,黑袍下只有黑霧在滾動(dòng)。
這是一只鬼,乃是由怨念修煉成精的。
鬼影站起來后,見顧曦月拿著玉牌對(duì)準(zhǔn)自己,心下忌憚的它只能后退。
它退到大門口,兩團(tuán)幽火閃滅不定,像是在謀劃著什么。
“你有白狐王的法寶傍身,我自是拿你沒辦法,但你家里還有這么多人呢,你覺得一件法寶能庇護(hù)這么多人?”
“我給你三天時(shí)間,如果三日后你不按照我說的做,就等著為其他人收尸吧,呵呵”
鬼影黑袍一揮,散落的鬼魂全部被他收了起來,隨后化作黑煙消失在原地。
它走后,滲人的笑聲依舊在顧家回蕩,將所有人嚇得面色慘白。
鬼影走后,顧曦月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骨頭,瞬間癱軟地坐在地上。
她手里還死死握著紫色玉牌,心中對(duì)山上的白衣仙人又多了份感恩。
過了許久,顧家眾人才從驚恐中回過神來。
幾名宿老看向祠堂門口坐著的顧曦月,回想剛才發(fā)生的一切,他們急忙上前。
“曦月,你手里的玉牌還有多的嗎?”
他們剛才親眼看到,這小小的玉牌就擊退了妖怪。
若是再有幾件
顧曦月?lián)u了搖頭,遺憾道:“此物是山上的白衣仙人所賜,只此一件。”
此話一出,幾名宿老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一件?
一件頂多保護(hù)三四個(gè)人,可顧家上下這么多人,那妖怪若是卷土重來,豈不又是一場(chǎng)災(zāi)難?
“曦月,此物能否再問那白衣仙人求得幾件?我顧家愿出任何代價(jià)!”
宿老們依舊不死心,又追問了一句。
顧曦月再次搖頭。
她都不知道此生能否再見那位白衣仙人,又怎么可能再多求得幾件這樣的法寶。
宿老們眼瞅無法從任何渠道得到玉牌,也是慌了。
他們雖然半截身子入土了,可他們還不想死。
尤其是被怪物生吞活剝,落得個(gè)尸骨不全的下場(chǎng)。
可僅憑幾個(gè)凡人,又怎么可能是妖怪的對(duì)手?
“要不,去請(qǐng)幾個(gè)法師?”
“有什么用,我們之前請(qǐng)的法師難道還少?說的如何如何厲害,結(jié)果上山后還不是成了那群妖怪的口糧?!?
“天要亡我顧家啊!”
“”
宿老們心如死灰。
就這時(shí),他們回想起妖怪臨走前說的話,紛紛看向顧曦月。
“曦月,這顧家再怎么說也是你的生養(yǎng)之地,如今”
不待宿老們道德綁架,顧曦月便直接打斷了他們。
“諸位宿老,此事因我而起,我知道該怎么做,但在此之前,還望諸位宿老不要再阻止我為仙人立廟一事!”
幾名宿老連忙笑著點(diǎn)頭。
“這是自然,你且放心去做,我們絕不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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