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等會要談合同,她都想親自去逮人了。
跟校方溝通后,她還是不放心又去給了從事酒店行業(yè)的幾位朋友打了電話,還將席源的銀行卡限了額度。
席璽冷哼一聲,她是在商戰(zhàn)中廝殺的人,可不相信什么有情飲水飽的鬼話。
那彩毛就是為了席源身上的利益刻意接近的,要是彩毛沒有從席源上獲得利益,她自然就會離開。
秘書恰好也在這時將禹喬的個人資料遞交:“席總,在查找此人信息時,我們發(fā)現(xiàn)有勢力在暗中故意攔截,因此獲得的信息都比較碎片?!?
這的確有點出乎席璽的意料了:“故意攔截?”
“是的,”秘書放低了聲音,“據(jù)說這個人是陸夫人最近新收的義女?!?
席璽沒想到這彩毛能耐還挺大的,不僅騙走了她弟,還騙走了陸揚霆的媽。
她翻開了一下信息資料,的確只能看到禹喬此人的一些基本信息,還有各個階段的成績單。
當(dāng)看到彩毛妹考進羅塞尼爾學(xué)院后的倒一成績單,席璽的眼神難免又冷了一分。
這時,保鏢們也發(fā)來了消息,說是已經(jīng)在學(xué)院中心食堂三樓找到了席源。
席璽這稍稍放心。
她叮囑保鏢們要時時刻刻都盯緊席源,在他和一個彩色頭發(fā)女生相處時搞些破壞,少讓那彩發(fā)女生去接近席源。
叮囑完后,席璽收拾好心情,整理好著裝與微笑,又進入了工作狀態(tài)。
她這段時間忙。
不過,等她忙完后,正好就是羅塞尼爾學(xué)院的開放日。
到時候,她要親自去會一會這個心思深沉的彩毛。
保鏢們收到了席璽的消息,在席源與禹喬吃飯時,也都坐在隔壁桌一直盯著。
六個虎背熊腰的黑衣保鏢黑著臉在旁一直盯著,也幸虧禹喬臉皮厚,要換做了旁人恐怕連飯都吃不下。
禹喬這邊吃得香,席源卻慘白著臉,被盯著吃不下飯。
他知道姐姐這是擔(dān)心他,可禹喬是他的朋友,這樣派人一直盯著跟著,像防賊一樣。
哪有人會愿意被這樣對待?
這些保鏢剛開始找到他的時候,甚至還想給他和禹喬拍照,把照片發(fā)給席璽,還是被席源冷臉叫停了,才沒有拍。
席源這餐飯吃得格外小心,還時不時去瞅禹喬臉色,擔(dān)心禹喬會因此而生氣,再也不愿意與他來往。
禹喬卻愉悅地吃完了煙熏三文魚卷、茄汁海鮮意大利面等一桌的菜,還將魔爪伸向了他未動過的海鮮拼盤。
“你怎么不吃???”她對于只吃了三個壽司的席源投去了詫異的目光,“不多吃點,怎么有力氣去干活?”
“今天胃口不好?!毕粗е嵛岬鼗卮?。
等見禹喬吃得差不多了,他才一副心事重重地跟禹喬道歉。
“因為小時候經(jīng)常被綁架,”席源解釋道,“所以,家人們對我的行蹤都比較在意。她們都害怕我會再次受到傷害。如果……如果讓你感覺到不舒服了,我很抱歉。我也會去處理這些事的?!?
“的確有點冒犯,”禹喬用紙巾擦拭嘴角,“但也能理解了。不過,你不可能一直這樣。一直活在他人的控制之下,你也會被這些目光冒犯到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