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接受禹喬被人欣賞,可接受不了禹喬被人用特殊目光一直注視。
后面,甚至還有人來試探沈硯和禹喬的關(guān)系。
咖啡館雖靠近g大,但前來咖啡館的可不只有g(shù)大的學(xué)生。
沈硯心中冷笑,但面上卻很有職業(yè)道德地禮貌回應(yīng):“對,這是我女朋友?!?
這一個下午,咖啡館老板的營業(yè)額比平時暴漲了120%。也是因為這個,禹喬今天下午在咖啡館的吃喝都是免費。
沈硯是下午六點鐘去晚輔機構(gòu),他在咖啡館四點半下班,見禹喬不餓,就給禹喬在門口美食街里打包了一些禹喬愛吃的鹵味和小吃。
“我在這邊打工,美食街哪家好吃,哪家不好吃,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沈硯的這番論立刻就讓禹喬的眼睛開始發(fā)光。
他一手拎著打包好的美食,一手摟著禹喬,想把禹喬送到寢室樓下。
路上,禹喬的肌膚饑渴癥又犯了,一個勁地摸著沈硯的手和手臂,甚至還想從衣角處把手探上去。
“等等,到了小公園,”沈硯的聲音慢慢變得低啞,“我讓你隨便摸?!?
“我們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彼橇宋怯韱痰念~角。
“好哦!”禹喬喜滋滋地和他十指緊扣,一個勁地往他懷里鉆。
沈硯也心中歡喜異常。
雖然知道他被她當(dāng)做了沈知檐的替身,可是只要能和她在一起,這些都不重要。
他也握緊了禹喬的手,指縫間沒有一絲空隙。
在這種快樂的小瞬間,他忘記了一切,也因此他漏接了一個陌生來電。
――
封屹已經(jīng)處理好了公司里的一切安排,行李也被家中傭人收拾好了。
司機驅(qū)車準(zhǔn)備送他前往機場。
他坐在后座,摸到了衣袋里的蝴蝶結(jié)。
是禹喬第一次和他睡覺時遺漏下來的。
他擔(dān)心被家里傭人翻找到,就一直放在身上。
緞面的質(zhì)地,柔軟光滑,就像……禹喬的肌膚。
他感覺自己觸摸蝴蝶結(jié)的指尖發(fā)燙,驀地一驚,把手從衣袋里抽了出來。
或許,他該去歸還這個蝴蝶結(jié)。
“何叔,”封屹出聲叫住了司機,“調(diào)頭,去g大?!?
“可少爺這……”
“我有東西要給喬喬?!彼驍嗔撕问宓脑?,解釋道。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跟何叔解釋,還是在給自己解釋。
“是很重要的東西。”他又欲蓋彌彰地補上一句。
他這一出差就是五天,擔(dān)心妹妹,想交代妹妹一些事也是很正常的吧。
他發(fā)覺自己的西褲被他抓皺了,他試圖撫平上面的折痕,卻發(fā)現(xiàn)無論怎么遮掩,那些痕跡都無法被覆蓋。
拋去所有的借口,他只是想她了,僅此而已。
封家給g大捐過教學(xué)樓和體育館,g大的保安對封屹放行。
汽車駛過了一棟棟建筑,停在了禹喬所在的女生寢室樓。
現(xiàn)在正是飯點,女寢樓下還蠻多人來往,有一起挽手去食堂的,有來送外賣的,還有一對對親密牽手的情侶。
封屹只是略微瞟了眼,便低頭撥通了禹喬的電話。
禹喬還沒有接電話,他卻聽見了何叔驚奇的聲音。
“咦,那不是小姐嗎?旁邊那位不會是小姐的男朋友吧?”
封屹猛然抬頭,表情駭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