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意思是,他培養(yǎng)的那些殺手?”
大梁嚴令禁止官員大臣豢養(yǎng)殺手刺客以及死士,除了陛下手中,只有謝流云,安國公,晉王府有這種資格。
就連左相也只能養(yǎng)一些暗衛(wèi)。
不過那些達官顯貴有不少把手伸向不該伸的地方,大家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可這件事一旦擺上臺面,那就是抗旨。
昌平侯便是因為這個才獲罪,他的舉動不僅觸碰到了陛下的底線,還在民間造成了極大的影響。
趙凌眼中精光一閃,“不錯,昌平侯想出來,那就徹底掐滅他們的希望?!?
只要坐實了昌平侯培養(yǎng)殺手一事,無論是誰想要保他,都絕無希望。
趙旻抿了抿唇,端起茶盞小啜一口,“如何才能引得那些殺手現(xiàn)身……”
兄弟二人對視一眼,齊聲開口道,“證人!”
趙旻悄然一笑,“看來我們想到一起去了,大理寺一直以證據(jù)不足為理由拖延這個案子,那我們就把證人親手送到他們面前?!?
禹州百姓都能夠為這件事做主,但他們證明不了這就是昌平侯做的。
可有一個人能夠作證。
“大哥,你還記不記得,我當初引蛇出洞,遇到的那個看守李大?”
趙凌細細回想片刻,點了點頭,“想起來了,就是之前你說的那個跟你熟絡(luò)的李大,后來昌平侯派人滅口的時候,他還護著你?!?
趙旻“嘿嘿”一笑,也正是因為這樣,李大被抓之后,趙旻托影黑傳話,讓蕭慕允許李大將功折罪,罰了些銀錢放人了事。
也正是因為這樣,李大逃過一劫。
其他被關(guān)押的人,進了京城后非死即傷。
“就是他,我記得李大當時還撿了那個黑衣人的劍,說是做材質(zhì)不錯,以后留著防身用。今天我聽師父說,那些被培養(yǎng)出來的暗衛(wèi)貼身武器都留有印記,正好可以當做證據(jù)。而李大那日親口聽說到去滅口的黑衣人說出培養(yǎng)殺手幾個字?!?
趙凌面上一喜,“現(xiàn)在可能找到那個李大?”
“當然能,我讓小黑給了李大不少銀子,他現(xiàn)在就在禹州的一個小縣城的鄉(xiāng)下生活?!?
“如此一來,就簡單多了,李大是最好的誘餌。”
趙旻點了點頭,“昌平侯背后有左相,那我們這次就背靠陛下,管他后臺有多硬,這次都要打的他爬不起來。”
趙凌見趙旻故作兇狠的樣子,不僅哂笑,“何為后臺,真正能撐得住的才叫后臺。另外,我在大理寺翻閱案卷是看到一個卷宗,是云家和孫家兩家因為布莊產(chǎn)生的糾紛?!?
趙旻挑了挑眉,“云家和孫家?皇商嗎?他們兩家能成為皇商,都是因為昌平侯的緣故,沒想到竟然還有內(nèi)斗?!?
“只要有利息,就會有糾葛,或許我們可以做雙重準備?!?
趙旻頓時明白了趙凌下之意,“大哥是想利用他們兩家的矛盾,策反一家?”
趙凌不置可否的笑了,他的確有這個打算。
昌平侯背地里做的那些骯臟事,這兩家可沒少幫忙。
他們誰都不無辜,但是如果能讓敵人的力量為自己所用,趙凌不介意試上一試。
“大哥,我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越來越有城府了?!?
趙凌低頭輕笑,“不都是之前你教我的么,我只不過是學以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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