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朗心中閃過不少念頭。
主要是想不明白,眼前這個家伙究竟是要買熊皮還是有別的企圖。
為什么好像是更對自己更感興趣的樣子。
那家伙的眼神盯射過來,給趙朗一種很不舒服的感受。
熊皮熊膽要價多少,這也是個問題。
趙朗轉(zhuǎn)過身,沖著遠處的徐老板招了招手。
后者連連搖頭,根本就不敢靠近。
“過來吧老徐,都是自己人別顯得那么緊張啊?!敝心昴腥寺冻鲆桓焙吞@可親的模樣。
徐老板這才陪著笑臉兒邁著小碎步跑了過來。
“劉先生,剛才的事情其實就是一場誤會,我只是個帶路的?!边@家伙第一時間先要撇清關(guān)系。
中年男人擺了擺手,“行了,這小伙子叫你過來,應(yīng)該是讓你給熊皮熊膽估個價。”
“你是內(nèi)行,直接給個數(shù)吧,立刻馬上給你們拿錢。”
徐老板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最后伸出了五根手指頭,“您看這個數(shù)咋樣?”
中年男人嗯了一聲,“那個誰,拿錢去。”
受了傷的那個中山裝男人,已經(jīng)把刀子從手腕上抽了出來,隨手扔在地上。
此時也顧不上給自己止血,隨便用手捂著急匆匆的跑進了木屋。
不大會的功夫還真就拿出了好幾摞鈔票。
趙朗大概瞄了一眼,心中一陣激動。
那五根手指頭代表的是五千塊。
這可是大大出乎了他的預(yù)料。
原本跟吳剛那里打聽的熊皮熊膽的價格,加在一起有個兩三千塊錢就已經(jīng)算不少了。
沒想到這徐老板居然要了個天價。
更沒有想到那個姓劉的中年男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就給了。
五千塊,放在這個年代這個社會,絕對是一筆巨款了。
畢竟在鄉(xiāng)下農(nóng)村,蓋五間大瓦房也不過兩千塊錢就能搞定。
中山裝男人把錢丟給了趙朗,眼睛一直盯著趙朗的口袋。
顯然他還在惦記剛才被趙朗搶過來的那把槍。
不過趙朗卻根本就沒搭理他,仿佛已經(jīng)忘記了槍的事。
大概看了一眼手里的鈔票,說了一句,“多謝?!?
說完轉(zhuǎn)身就要走。
中山裝男人咬了咬牙試圖阻攔。
而趙朗也已經(jīng)做好了再次動手的準備。
槍他是肯定不打算還了的,自己走了這么遠的路,剛才還被打了兩槍,好歹得給點兒補償啥的吧?
至于對方?jīng)]有打中,那是他自己沒本事,怪得了誰。
這個時候姓劉的中年男人緩緩說了一句,“小伙子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我有個事想要找你商量一下,這也是我麻煩你大老遠跑一趟的原因,可并不是為了擺譜?!?
對方話說的挺客氣,態(tài)度也很誠懇。
趙朗皺著眉毛扭過頭,“還有什么事兒?”
中年男人笑了,“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屋里已經(jīng)泡好了茶,咱們坐下邊喝邊聊?!?
“我可以向你保證,我要跟你說的事兒,會給你帶來很大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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