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你們都聽見了吧?”
“姚蘭香是不是說,趙成龍不是我爹生的!”趙朗的目光在姐妹兩個人的臉上來回騷動。
沈明月眼神躲閃低頭不說話,而沈秋雪則是點了點頭,“對呀,她就是這么說的,不過應(yīng)該是瞎講的吧?!?
“你才是瞎講,剛才她沒那么說,你倆都聽錯了?!鄙蛎髟律焓肿Я嗣妹靡话?,神色慌張中帶著些許的責(zé)備。
趙朗使勁的揉著額頭,下一秒鐘伸手抄起了門旁邊的柴刀,就要往外闖。
“你干啥去???”
“可不能亂來,殺人要償命的,你要是出了事我們兩個咋辦?”
“大小姨子跟你住在一個屋,我們的名聲早就毀了,咱們仨現(xiàn)在是一條命?!?
“你不想想自己也得想想我們呀?!鄙蛎髟聻榱俗柚冠w朗,不顧形象的一把摟住了他的腰,順勢又緊緊的抱住了大腿坐在他面前就不動了。
沈秋雪一看是不對,也從后面緊緊抱住了趙朗的腰,把他鉗制的死死的。
“我……”趙朗一肚子的火氣,真的是有些壓制不住了。
雖然他只是占據(jù)了原主的身體,但也融合了一部分他的記憶。
如今趙成龍這件事情,直接就讓他感同身受,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剁了他,還有那個曹左秀。
這幫貨都是些什么東西呀,可憐原主的老爹當(dāng)了半輩子王八,給別人當(dāng)牛做馬了。
這事兒絕對不能輕饒。
但是沈明月說的也沒錯,自己沖過去殺了人或者是闖下大禍,一輩子就完了,連帶著姐妹倆也得受牽連呢。
嘆了口氣,對著沈明月說了一句,“姐,你把手松開,腦袋頂著我了?!?
沈明月半坐在那里,面部正好朝向趙朗兩腿間,一抬頭還真的是有些尷尬。
紅著臉說道,“那你先把刀放下,秋雪你去把門關(guān)上?!?
“今天這事兒你就當(dāng)沒聽見吧,反正你和他們都已經(jīng)分了家了,你爹也不在了,不能把這件事宣傳出去,讓人知道了不笑話他嗎?”
經(jīng)過沈明月這么一勸一拉,趙朗還真就把刀扔下了。
剛才他還真是想著至少要過去大鬧一場,讓全村的男女老少都知道曹左秀是個不守婦道的東西。
趙成龍是個雜種。
但是如今卻也不得不顧及原主老爹死后的名聲。
真要是這事傳出去了,成為別人茶余飯后的談資,他老人家在天之靈恐怕也難安呢。
“這筆賬早晚是要算的?!?
“既然趙成龍不是趙家的種,那他們就沒有資格在正屋里住下去。”
“我得把他們趕走!”趙朗坐了回去,低聲嘟囔著。
原本他沒有把曹左秀幾個人給攆出去,就是看在趙成龍和原主老爹之間的那點血脈親情上。
現(xiàn)在一切都不存在了,當(dāng)然就沒有理由讓他們繼續(xù)鳩占鵲巢。
“不管你咋想咋干,我們都支持你,但你一定不能沖動,萬事想好后果?!鄙蛎髟卢F(xiàn)在也就只能這么勸了。
趙朗就這樣仰面倒在了炕上,絞盡腦汁想辦法,可是這件事情說起來容易,辦起來就難了。
動用武力是最簡單直接的,對他來說也不是什么難事。
但不能這么做,沒有可以公開的合理理由,師出無名啊。
“明著不行,那就給他們暗地里上些手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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