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有田急得團團轉,卻懾于林逍身上的殺氣,根本不敢上前,
只得推王夢妮:“你快勸勸他啊!”
王夢妮氣得瞪他一眼——自己不敢勸,倒推我出去?
你還算男人嗎!
情急之下,她只好硬著頭皮喊:“林逍!殺人要償命的!”
林逍卻淡淡道:“我以前殺過,沒事。今晚他們必須死。”
王夢妮徹底愣住。他…以前殺過人?
此時林逍已揪住張香的頭發(fā),刀鋒抵上她肥厚的脖頸:“剛說殺幾個給你開開眼,看好了。”
王夢妮嚇得心跳驟停。
這哪是表演?這是殺人?。?
危急關頭,她靈光一閃:“他們?nèi)羲涝谶@,房子就成了兇宅!你母親在天上也不愿看到這樣!”
林逍動作一頓,點了點頭:“有道理,不能在這兒殺?!?
王夢妮剛松一口氣,張香夫妻眼中也涌起慶幸。
卻聽林逍又道:“但斷手斷腳總可以。”
“讓他們受盡折磨,失血過多死在路上?!?
“嗯,完美?!?
此話一出,全場倒吸冷氣。
這得經(jīng)歷過多少,才能說出如此冰冷的話?
林逍已拉過張香右臂,手起刀落——
咔嚓!
“啊啊啊——!”
張香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臂與身體分離,鮮血噴涌,
視覺沖擊與劇痛讓她瞬間崩潰。
但這只是開始。
林逍如一臺無情的切割機器,在一片慘嚎中,一刀接一刀。
卸完張香四肢,又拽過她丈夫繼續(xù)。
短短十秒。
四臂四腿,整整齊齊擺在這對畜生夫妻面前!
張香夫妻癱在地上,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砍下的手腳就擺在面前,
嚇得失聲尖叫,精神幾近崩潰。
這一幕帶來的沖擊,遠比死亡更令人絕望。
林逍卻露出一絲罕見的微笑,點了點頭,
仿佛在欣賞一件滿意的作品。
地上那群打手看到這情景,個個面無人色,心臟狂跳。
在他們眼中,林逍已非凡人,
而是一尊冷酷的殺神,手段近乎變態(tài)!
王夢妮何曾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
修長的雙腿一陣發(fā)軟,跌坐在沙發(fā)上。
陳有田更是嚇得渾身發(fā)抖,
他怎么也想不到,
昔日好友入獄三年,竟變得如此兇悍。
林逍沒理會他們的反應,轉身朝地上那群壯漢走去。
一向囂張的混混們此刻如同野狗見了猛虎,
哀聲求饒,生怕自己也落得同樣下場。
“大哥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林逍目光冷冽,聲音低沉:
“往后誰敢再來這棟樓惹事,誰就得死。聽懂沒有?”
“懂!我們都懂!”
一群人拼命點頭,生怕回應慢了一秒。
林逍瞥向血泊中的張香夫妻:“把人拖走,要死也別死在這兒?!?
“是、是!”
兩個傷勢較輕的趕忙拖起張香夫妻往外逃,
其余人連滾帶爬地跟著沖出門外。
他們本想將人送醫(yī),可車剛開出街口,張香夫妻就斷了氣。
這正是林逍要的結果。
王夢妮對此一無所知,見那幫人撤了,才長舒一口氣,慢慢緩過神來。
她再看向林逍時眼神已全然不同,忽然撲上來抱住他:
“林逍,你剛剛太厲害了!我真以為我們完了……”
說話間她眼中含淚,豐盈的胸脯因激動而不停起伏。
林逍感受到她身體的溫熱,不禁有些燥熱。
三年不見,這女人越發(fā)迷人,也更大膽了。
“沒事了?!彼p拍她的肩,笑得溫和。
王夢妮與他對視,壓抑了三年的情愫悄然涌動。
她發(fā)現(xiàn)自己對這個男人的感覺不僅沒淡,反而更強烈了。
一旁的陳有田看到這幕,嫉妒得幾乎發(fā)狂。
他暗戀已久的女神,竟主動投入林逍的懷抱!
一股對林逍的恨意悄然滋生。
林逍沒理他,只是扶王夢妮坐下。
他知道她剛才拼盡了所有勇氣,這份情義難得。
王夢妮卻緊緊抱著他不肯松手。
就在這時,林逍口袋里的手機劇烈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動著“柳紅顏”的名字。
林逍眼神一凜,按下接聽。
“林逍!”電話那頭傳來柳紅顏冰冷帶諷的聲音,
“一回來就收拾了幾個廢物,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威風?”
林逍聲音平靜卻隱著怒意:“你監(jiān)視我?”
柳紅顏嗤笑一聲:“我說過要找你報仇,派人盯緊你不是理所當然?而且……我好像發(fā)現(xiàn)你的弱點了?!?
林逍目光驟銳:“你想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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