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兒沒有抱怨,趕緊站起來,顧不得疼痛,又趕緊練起槍。
    寧蒹葭盯了許久,找不到任何問題,才握住自己的槍離開。
    苦苦支撐著,有淚珠從蕭玉兒臉蛋滑落,不知是疼的還是其他。
    陳北靜靜看著,沒有阻止,也沒有出相勸。
    不遠(yuǎn)處,大小武兩位公子哥站在一起,看著馬場內(nèi)的情況,說著話。
    “小武,你說玉兒,為啥非得找寧蒹葭學(xué)槍,沒苦硬吃?”
    “她想和寧蒹葭做朋友?!毙∥洫q豫下開了口。
    “有寧采薇這個朋友還不夠嗎,為什么還要跟寧蒹葭做朋友?而且我看寧蒹葭根本不喜歡玉兒,甚至可以說是厭惡。”
    “就是厭惡,才更要做朋友!”
    “為啥?”
    小武懶得再接話,他這個哥哥,簡直蠢到家了,這都看不出來。
    ……
    一個時辰后,操練結(jié)束,眾人可以短暫地休息一會兒。
    “玉兒,要不咱們別學(xué)了?!?
    蕭玉兒趔趄著身子,站也站不穩(wěn),大小武趕緊沖進(jìn)去扶住蕭玉兒,小心翼翼地扶著坐在地上,勸道。
    “給。”
    陳北走過去,遞出手里的金瘡藥,皺了皺眉。
    此刻坐在地上的蕭玉兒,身上酸痛無比,一條手臂更是抬也抬不起來。
    卻瞧見陳北遞來的金創(chuàng)藥后,騰地一聲站起來,臉色驀然歡喜起來,“給我的?”
    “不要了算了?!?
    “要,要!”
    蕭玉兒趕緊伸手接過,緊緊握在手里,臉上的笑容愈發(fā)濃郁。
    “小斥候,你怎么搞的,我們玉兒可是堂堂公主,金枝玉葉,怎么到了你這里,就要學(xué)槍,做這么苦這么累的活,趕緊點,好好伺候我們玉兒。”
    大武不忿地說到,實在不忍看蕭玉兒這么辛苦。
    梆!
    誰知,蕭玉兒跳起來,伸手給大武腦袋上,來了一個重重的暴栗!
    疼的大武立刻彎腰,雙手捂住腦袋,齜牙咧嘴。
    蕭玉兒教訓(xùn)道:“關(guān)你什么事情,是我自己想跟著蒹葭姐學(xué)槍,再苦再累,我都認(rèn)了?!?
    “玉兒,我是為了你好?!贝笪湮嬷X袋,委屈地說道。
    “不用你管?!?
    說完,蕭玉兒轉(zhuǎn)而看向陳北,臉上立刻綻放出如花兒般笑容,“登徒子,再過幾天,我們就要走了,你跟我們?nèi)ヌ渤呛貌缓???
    想都不想,陳北果斷拒絕,“不去。”
    蕭玉兒臉色立刻失望,想了想,又趕緊說道:“不是讓你從此以后就在太安城生活,你就當(dāng),是護(hù)送我們回太安城了,我想帶你去太安城轉(zhuǎn)一轉(zhuǎn),好好看一看太安城的風(fēng)景。”
    “不去!”
    寧采薇有孕在身,沒有什么非出去不可的理由,陳北是不會離開鐵城的。
    太安城,以前他倒是想去看看,可是現(xiàn)在,他不想一點都不想。
    “堡長,夫人請堡長過去說話?!边@時候,忽然有人跑來說道。
    陳北點點頭,轉(zhuǎn)身離開,蕭玉兒伸出手想要拽住陳北留下多說會兒話,但猶豫著還是收回了手。
    風(fēng)一吹,便委屈地掉了淚,怎么也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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