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陽迅速道:“弟子會安排妥當(dāng)?shù)??!?
田奮說道:“關(guān)于八十萬兩的銀子,我們也做一個分配?!?
段陽心頭火熱,說道:“全憑老師吩咐?!?
田奮直接道:“林豐拿出五十萬兩銀子,全部送到本相的丞相府來。剩下的三十萬兩銀子,十五萬兩銀子歸屬你,十五萬兩銀子歸屬林豐?!?
段陽嘴角抽了抽。
心中,一時間有些不忿,有些不舒服。
田奮獨占五十萬兩銀子,太黑了。關(guān)鍵是不給皇帝分錢,皇帝得到消息肯定震怒。最重要的一點,他也分到十五萬兩銀子,田奮也太摳門兒了。
田奮瞬間抬起頭看過來,問道:“你有異議嗎?”
“沒,沒有!”
段陽嚇得心頭一顫,連忙道:“老師的安排極好,弟子沒有任何異議?!?
田奮正色道:“你明白就好,去通知林豐吧,就說韓柏的事情本相替他壓下解決,讓他好好準(zhǔn)備成親。一旦成親結(jié)束,就北上圍剿趙臨淵。”
段陽道:“弟子這就去?!?
一路出了丞相府,段陽在最短的時間又回到林豐的住宅。在書房中見到林豐,說道:“兄長,事情辦妥了。”
林豐歡喜道:“賢弟出馬,果然是馬到功成,多謝了?!?
段陽喟然嘆息一聲道:“我辦成了,卻沒有辦好?!?
林豐問道:“怎么回事?”
段陽回答道:“八十萬兩銀子,老師一個人要獨占五十萬兩銀子,只剩下我們均分三十萬兩銀子。算來他一個人獨得五十萬,我們一人一半才十五萬兩銀子。”
林豐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畢竟丞相才能上達(dá)天聽,才能控制局面?!?
段陽故意道:“兄長,我心中就是不服氣?!?
林豐心中一笑。
段陽故意這么說,實際上是試探林豐的態(tài)度,看林豐和他更親近,還是林豐和田奮更加親近。
其實這是好事兒,有了這樣細(xì)微的關(guān)系裂痕,段陽和田奮關(guān)系會更差。
段陽和田奮有了嫌隙,才會更偏向林豐,乃至于幫助林豐運作事情。
林豐正色道:“賢弟,你不服氣也沒辦法,秦相主宰朝政。我也知道賢弟不舒服,難以接受這個現(xiàn)實。”
“既如此,我少拿一些,我只要十萬兩銀子,多出的五萬兩銀子送給賢弟,給你湊夠二十萬兩銀子?!?
段陽搖頭道:“不行,這不合適?!?
林豐說道:“有什么不合適的?沒有賢弟幫忙,我連十萬兩銀子都拿不到。丞相拿五十萬兩銀子,賢弟拿二十萬兩銀子,我拿十萬兩銀子即可?!?
段陽眼神激動。
兄長太好了,恰是如此,他越不能占林豐的便宜。
段陽斬釘截鐵道:“兄長不必再說,我們一人十五萬兩銀子。如果兄長不愿意,那我分文不取。”
林豐嘆息道:“罷了,聽你的就是?!?
多賺了十五萬兩銀子,林豐心中很高興,而且把韓柏的事情辦妥了,解決了這一危機(jī),這是多少錢都換不來的。
林豐話鋒一轉(zhuǎn),繼續(xù)道:“賢弟,還有一件事情。韓柏死了,誰繼任秦州知州呢?這事兒總要有一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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