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靈很是不愿,和云夕討論有關鬼的一切,可對于云夕來說,他身為罪,本就是百無禁忌,根本就不用在乎這些。
至于侍靈情不情愿,跟他也沒太大關系,侍靈淪為階下囚,很多時候,就不是他能夠決定的了。
云夕沒有說話,只是那陶罐上的封印,卻在這時,解開了一絲,剎那間,侍靈連忙尖叫一聲,說道“我說我說…”
他跟云夕接觸了這么久,知道云夕的性格,而且若不是自己對云夕有些作用,可能早就將他這一縷殘魂弄死了。
侍靈開始回憶他能夠記起的一切,他畢竟只是一縷殘魂,記憶缺失了不少,可對于一些重要之事,或多或少的,還是能夠記起一些。
這其中,就關于那只放牧星空的鬼。
“在我記憶中的時代,修士的修行,就是為了一次又一次的,突破自己的生命層次…”
“可是每一層,想要突破,都艱難到了極致…”
“修為最高的那一批人,或許是因為無法突破自己的生命層次,又或許將本身的道,走到了一個別人無法超越的絕巔…”
“所以,想要更進一步,就要另辟蹊徑…”
“大千世界,從無窮宇宙誕生之初,便存在了至尊之位,不過少的可憐,每一尊至尊位,都是唯一,都強大到可以重塑萬古,再立新天,但是,一個又一個的時代過去,只有那么幾人,成就了唯一至尊位…”
“我在一本古籍中看到,有那么一個種族,可以放牧眾生于星空之上,那位族長,因不滿上蒼,所以率眾伐天,他失敗了,也死了,卻不知因為什么原因,再次活了過來,自稱閻羅,與無數(shù)時代的厲鬼交鋒,最后勝出,成就唯一鬼位…”
“至于后來的事,我就記不太清了…”
“而且,至尊鬼位,我等就是想要了解,也沒有絲毫機會呀…”
侍靈郁悶的說道,他敢說,這天地間,沒有一個人,能夠了解這幾位成就至尊位的修士,能夠知道模糊一二,還是他身為第九魔族中的天驕,才能夠有幸,知道這么點東西。
那等大能,妄自論,只會惹來無窮災禍。
不過,侍靈所說的這些東西,對于云夕來說,也有挺大沖擊,至少,修行到現(xiàn)在的他,是第一次聽說,還有至尊位這樣的特殊身份。
其實云夕,也沒指望侍靈能夠說出多少有用的東西,畢竟,山海界中的古籍,就算是天國之內,對于這些,加起來,也不會超過幾段話。
這還是因為自己的那位岳父,是一位神帝的緣故,才能夠有一絲模糊的了解。
不過這些,對于他來說,還太過遙遠,至尊位也好,神帝也罷,都不是他現(xiàn)在的目標。
“有關于罪,你知道多少…”云夕再次問道。
可這一問,侍靈簡直郁悶到吐血,先不說他只是一縷殘魂,就算是完整的神魂,有著完整的記憶,也難以回答。
這位大哥提的問題,怎么老跟禁忌有關。
“先是神,再是鬼,如今又問到了罪…”
“大哥,我何德何能能夠知道這些啊…”
“你把我放進去吧,我再也不出來了…”
“我怕你再問下去,答案沒出來,我就先崩潰了…”
侍靈這一次,甚至有些不爭氣的哭了起來,實在是云夕的問題,一個個都太恐怖了,他這是害怕的哭了。
這一哭,讓云夕有些無語,對方好歹曾經也至少是一位神明吧,問個問題都能嚇哭,這也太不經敲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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