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應(yīng)該給李長征一些空間,讓他痛快的哭一場,這樣他才能將心里的憋屈徹底發(fā)泄出來。
收貨量猛增,相對的劉青山這邊的支出也就猛增。
275斤,他掏了137塊5!
鄉(xiāng)親們一個個歡天喜地離去,王鳳儀、劉茂財憂心忡忡,愁的睡不著覺。
可事已至此,
也沒什么能挽救的辦法,兩人就在心里禱告著希望明天能將這些知了猴都給賣出去。
……
一夜無話,安心睡眠。
次日一早,
劉青山起來后發(fā)現(xiàn)院子里人頭攢動,家里人包括爺爺奶奶全都來了。
他們在那里一桶桶裝知了猴,然后抬到騾車上。
王鳳儀催促他趕緊吃飯,劉青山洗了把臉就端起碗,然后就怔了,還是油潑面,可面條最上面還有一個煎雞蛋。
誒?
老媽今天這么大方的?
扭頭一看,劉青松碗里也有一個煎雞蛋。
這小子不舍得吃,正在那先扒拉面條。
老媽這是給自己壯行嘞???
劉青山笑了笑,然后也低頭干面。
呲溜——
幾分鐘后,
劉青山放下碗擦了擦嘴,在長輩們的囑托中帶著劉紅苕、劉勁草等人趕著騾車,在夜色中緩緩遠去。
山路崎嶇,人心火熱。
路雖遠,終能到。
誰也沒有注意到,就在劉青山家對面的山坡上,站著兩個人。
“看到了吧,額就說這里面肯定有貓膩!”
劉金貴咽了口唾沫,興奮的低聲道:“膽大包天,竟敢私自販賣貨物,這是投機倒把!這是挖社會主義墻角?。 ?
“當(dāng)家的,那你想咋辦?”趙春妞問道。
“哼??!”
劉金貴背著手,看著遠處的騾車,他沉聲道:“這是在犯罪!絕對不能輕饒?。 ?
“去公社舉報他們?讓派出所的人把他全家都給抓去批斗!”趙春妞提議道。
“不!這太便宜他們咧!”
劉金貴搖頭,冷笑道:“額說了,絕對不能輕饒他們??!”
“那你到底想咋整么?”
“你等著瞧吧……”
……
劉青山他們走到谷子嶺的時候,朱霖已經(jīng)等在那里了。
可奇怪的是,她臉上神情有點不太對勁,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劉青山,一眨不眨,但卻不說話。
就站那兒猛看!
好像是她現(xiàn)在才認識劉青山一樣。
除了她,還有朱華、白婉茹夫妻倆。
“青山,勞煩你了,不勝感激!”朱華笑道。
白婉茹也笑著說:“青山,我就把朱霖交給你了啊,阿姨謝謝你?!?
嗯?
劉青山眉頭一挑,心說阿姨,你這話說的有點早了吧?不過我愛聽!
他笑了起來,朗聲道:“叔、阿姨,你們放心吧,我保證順順利利、全須全尾的將朱霖同志送上開往燕京的列車!如有差池,提頭來見!”
“噗嗤~”
朱霖笑了出來,然后又繃著臉嗔道:“你才全須全尾呢!”
“哈哈哈哈~”
眾人紛紛大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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