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好貨]可還能繼續(xù)壓榨。
...
身影在海面快速掠過,王宇并沒有按安全海路前行,時而會遭受些海獸襲擊,不過都只是些煉氣初中期,倒也是隨手解決。
等離海岸線將近萬里時,偶爾有筑基期妖獸發(fā)難,他也不得不回到地圖所示的那幾條安全海路,并提升了飛行高度。
對于澤海的妖獸王宇還是頗為忌憚。
妖獸在水中可要比陸地難纏多了。
陸地上兩三名煉器圓滿修士,配合符箓與法器就敢圍獵筑基妖獸。
筑基初期甚至敢獨自獵殺筑基后期妖獸。
陸地上妖獸相對弱勢,但到了水中,情況那就完全不同。
妖獸負(fù)傷隨時可潛逃,而修士需要金丹境才可做到閉息而活,很難追擊。
再一個就是斗法方面。
海獸大多適應(yīng)水壓,修士即使借助符箓下潛到水下,也是多有不便。
一要需要調(diào)轉(zhuǎn)靈力對抗水壓,消耗極快。
二在水下術(shù)法威能有大幅度削弱,妖獸卻神通增幅。
三則靈識壓制極強(qiáng),妖獸的感知卻不變。
致使戰(zhàn)斗力下降極大,擊傷妖獸容易,擊殺很難。
且海中血腥蔓延極快,不少妖獸又是群居,大多水域極為兇險。
這也是明知澤海妖獸多,仍是不見得如神骸山脈那般逮著薅。
風(fēng)險與奇遇并存——澤海。
修士來歷練的同時,妖獸何嘗不也是在開獵殺派對。
妖獸多,修士也多。
不僅需要警惕妖獸襲擊,還得防備熱情的同類。
“道友請...”
嚯嚯嚯——
右側(cè)四人遠(yuǎn)在四里開外,還沒等話音飄到近前,四道驚魂刺大禮已送出,與此同時三傀一閃而出。
“是魂修!硬茬!”
“撤!三具銅骨...”
幾人還未反應(yīng)過來,碩大的火球已近跟前。
咻咻咻——
幾道綠影自火球中一閃而出,快火球一步擊中幾人。
嘭嘭嘭!?。?
一番悶響后,三傀提著幾具尸體回返。
王宇從始至終都未瞥過一眼,隨手一收,快速遠(yuǎn)去。
一天下來,他已遇到過不下十波修士,收了六波尸體。
王宇探測范圍是很遠(yuǎn),又有怨魂開路,早早就能發(fā)現(xiàn)修士。
但同時也架不住海面目標(biāo)明顯,老是會有熱情的同道。
路過的就當(dāng)路過,但凡主動迎進(jìn)靈識范圍的,不會給對方說話機(jī)會。
...
萬里可不近,生生趕了兩天才看到那片龐大的島嶼群。
雷龍坊市不只有一個島,而是一片龐大的島嶼群。
外圍島嶼近百,小的幾里,大的幾十里,如同侍衛(wèi)般圍繞著中間那個近千里的巨型島嶼——雷竹島。
這就是雷龍坊市。
“可真大啊。”王宇收了三傀往前方徑直飛去。
一個坊市就如同一方小型國度,是敢與神霄宗對立的存在,遠(yuǎn)非南筑坊市那等小打小鬧可比。
雷龍坊市范圍禁飛,只能勁風(fēng)馭舟,他正要朝外圍島嶼落去,就聽到身后傳來急呼。
“賀小友!賀小友...賀小友~”
聲音有些距離,帶有靈力擴(kuò)音。
身后三里有七八個黑點正在快速逼近,為首的是一名踩著長劍的壯碩老者。
御器飛行,筑基修士。
是他們!
王宇哪敢有絲毫猶豫,一閃朝下方落去。
他早在一炷香前就發(fā)現(xiàn)了這伙人,有些眼熟,但一時又想不起在哪見過,只能加速遠(yuǎn)離。
而對方也是一直隱隱吊著,本以為只是同來坊市的過路人。
現(xiàn)這呼喚聲一下讓王宇想起此人身份。
南宮族長,南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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