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拾荒者出出進進,經(jīng)苗大海這么一喊,不少人認出王宇。
“是這小子,當(dāng)真是膽肥!”
“拾荒者走武者道,沒個十年牢怕是下不來?!?
“熄火!下車!雙手抱頭!”
這么大的動靜,就連兩側(cè)車道的人都紛紛望了過來。
“嗯?那不是王宇嗎?”
“哪個王宇?”
“王昊的大兒子,那個撿破爛的。”
“哦!哦!他呀,嘖嘖嘖!居然敢闖武者道,這回怕是有苦頭吃了?!?
“可不是,落在這些狗腿子手里,不脫層皮別想安生進監(jiān)獄?!?
被近百黑洞洞的槍口懟著,說不慌那是假的。
這個時候,只要有一聲槍響,立馬會出現(xiàn)連鎖反應(yīng)。
雖只是普通槍械,可也不是一星武者學(xué)徒所能抗衡,會被瞬間打成篩子。
王宇長舒一口氣,露出雙手示意,而后緩緩下車,開口:“等等,我...”
還沒等他話出口,后腦就遭到沉悶一擊。
咚!
力道不是太大,或者說,這等力道對現(xiàn)在的他來說不大,扭頭一看,是舉著槍托的苗大海。
“他媽的!敢沖卡!想死不成!王昊是怎么教你的!”
苗大海槍托再次砸去,還想再打,被王宇一把抓住。
見狀,城防隊員立馬大怒,紛紛沖了上去。
城防隊雖不是防衛(wèi)隊,可也是跟著武者混的,比城內(nèi)的巡查隊底氣還足,往日里誰敢忤逆。
居然敢抓槍托,當(dāng)真是反了天!
“你好大的膽子!”
“看來你進監(jiān)獄前還想吃頓餃子!”
“老子弄死...”
“我看誰敢!”隨著王宇一聲大喝,現(xiàn)場瞬間安靜。
咒罵止了,動作也停了。
倒不是他有氣勢,而是高舉的那枚白色小令著實眼熟。
“這...武者三器令!”
“你...你怎么有武者令!”
眾人臉上頓時一陣好看,有惶恐,有疑惑,有慌張,也有少部分人慶幸。
別說毆打武者,就是詆毀,持槍指向武者都是大罪,這若是追究起來,先不論這份差事能不能保住,往后指定是沒好日子過。
少部分人則慶幸目前情況好似還不是那么糟糕,至少沒動手,至少這么多人一起,至少我們不清楚,至少可以推脫是苗大海在亂喊。
此刻,最難堪當(dāng)然屬苗大海,滿臉錯愕看向那晃眼的白令。
“你...你怎么可能...”
他實在不敢相信王宇怎么會有武者令?
這小子不是生病進醫(yī)院了嗎?怎么就成了武者!
難道是王宙的武者令?
對,哪怕真是武者,也該是王宙,不應(yīng)該是這小子。
這個想法剛起,又瞬間被苗大海否決。
不,也不對!
王宙進武者學(xué)院不到兩月,僅白階上品武骨,即使成為武者也是大半年后的事。
“而那時我兒早就是武者。”這也是苗大海明明得知王宙進了武者學(xué)院,還會這么對王宇一家的原因。
天賦先不說,就論財力,兩家也是沒法比。
他倆都不可能是武者,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令是撿的!
想明白此處,苗大海眼中大亮。
“好??!你敢冒充武者,真是膽大包天,罪加一等!”
啪——
一個巴掌裹著武者令蓋在苗大海臉上,將他扇出幾米遠。
“你找死!”苗大海滿嘴鮮血,臉上刻著‘王宇’二字印記,他還想再喊,可牙齒順著血滾入喉管,嗚嗚出不了口。
“我看你才是找死!”王宇冷哼一聲,胸口亮起一個光點。
此刻誰敢不信,氣血光團是最好的證明,可別把一星學(xué)徒不當(dāng)武者,村長也是干部,眾人立馬放下了槍。
“王...尊者,我們不知曉情況,都是這苗大海亂喊?!?
“對??!對啊!全是他,無故阻道、辱罵、毆打,全是他?!?
“苗大海...”
“行了!外面到底什么情況?!?
連苗大海都懶得顧及,王宇又哪有心情聽他們啰嗦,只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父母被困在哪。
“是這樣...”
...
十分鐘后,
皮卡飛馳出城,留下松了口氣的眾人,與忐忑不安的苗大海。
與城內(nèi)的有序不同,城外草木橫生,除了一條條被壓出的車輪印,僅有一些青苔覆蓋的破敗建筑,少有人類活動蹤跡。
宛如兩個世界。
出了城瞬間感覺元氣濃郁,一股舒適感傳來。
草本茂密之地,無可厚非元氣肯定更為濃郁。
除此,還有一個地方元氣濃郁度也是極高,水域。
湘沙基地外有條環(huán)形江,為長江主支流。
盤踞著眾多妖獸,時常會上岸造成破壞,基地則定期發(fā)布掃蕩任務(wù)。
支流兩岸也就成了拾荒者的淘金地。
前天在北面百里處發(fā)現(xiàn)一頭二階妖獸,應(yīng)該是從長江方向闖入,被順利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