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川聽了這話,卻眉頭緊鎖。
照他們這發(fā)散法兒,這會,沒個三五天根本開不完。
而他此時,卻滿心都是她的小團團……
還有洛菲。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自從見了楊若雨,他滿腦子想得卻是一大一小另外兩人。
他此刻都恨不得想馬上飛回帝都。
先哄小團團睡著,再和洛菲……
好好交流一下師生的感情。
他甚至都在悄悄腦補——
洛菲好像對那教鞭有種別樣的感受。
有機會可以試試嚴師模式。
……
想著想著,他便想找個托辭離開。
可高行知和馬華那群人,哪肯輕易將他放過。
于是,趁著午飯的空檔,他硬是又被拉到大院的食堂,一通推杯換盞的交流。
連續(xù)兩場應(yīng)酬,他后半程直接懵了。
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
也不知道做了些什么。
等他再次睜眼,人已經(jīng)在萬米高空。
而且,豪華的機艙內(nèi),只有他孤零零一人。
看著窗外濃濃的夜色,江川揉揉鬢角——
怎么特么到哪兒都得喝幾杯。
而空乘見他醒了,細心的遞過一杯熱茶和一塊熱毛巾。
江川擦了把臉,又灌了幾大口熱茶,這才感覺精神了幾分。
他無意間眼神余光掃過,先是一雙裹著黑絲的細長直的大長腿,接著抬眼,
卻見張小雕的媳婦紀(jì)琳,正穿身空乘制服,笑瞇瞇的看著他。
“這么巧?”
紀(jì)琳眨眼:“幫姐妹頂個班兒,我也是頭一次見識這么豪華的專機!”
江川隨口道:“那還不簡單……”
他下意識就想說:要不要給你打個招呼,改天調(diào)個專機崗。
可轉(zhuǎn)念一想,老同學(xué)的媳婦兒去伺候自己那群學(xué)生?
不太合適!
于是,他擺擺手:“別杵著了,沒外人,坐呀!”
紀(jì)琳倒也爽快,輕輕落座,笑瞇瞇看著他:
“三哥,你真行啊。西域區(qū)首親自送機,企鵝、京北的老總肩扛手抬,我今天算開眼了!”
江川連忙搪塞:“這不是幫崔成上門提親嗎,不小心又被灌多了?!?
紀(jì)琳八卦德追問:“馬華幾人真是你學(xué)生?”
江川一臉嫌棄:“別提了,一群不爭氣的慫貨,連擋酒都不會。明天就把他們?nèi)鸪鰩熼T。”
紀(jì)琳低聲一笑:“別人做夢都想巴結(jié)他們,你倒好,還嫌棄上了?!?
“他們可都不錯啊。起飛前千叮嚀萬囑咐的。馬總替你脫鞋,李總給你擦拭,劉總親自喂水,崔總還給機組每人塞了紅包?!?
說到這,她眼角還帶著笑意:“你是真不曉得,當(dāng)時機組都傻了。”
“一個個大老板,搶著給你端茶倒水,生怕慢了半拍。”
“另外幾個小姑娘還在背后直嘀咕:清江先生到底啥身份啊,能把幾大首富當(dāng)成勤務(wù)兵用。”
江川一攤手,理直氣壯:“當(dāng)老師可不就這點好,有學(xué)生捧著!”
紀(jì)琳忍不住調(diào)侃:“咋沒見小吹哥也像你這么……作威作福!”
江川擺擺手:“不說那些慫貨了,小雕他們這幾天咋樣?”
一提起老同學(xué),紀(jì)琳立馬來了精神:
“三哥,你那首《漂洋過海來看你》真絕了!大壯和紅梅前天都扯證了!”
江川一愣:“?。窟@么快?”
紀(jì)琳笑瞇瞇:“大壯說了,你就是他們的月老,到時候婚禮必須到場!”
江川點頭:“那是自然!”
他轉(zhuǎn)而追問:“那大吹哥呢?搞定蕾蕾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