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目送馬俊走下舞臺,轉頭看向李劍,笑瞇瞇甩下一句:
“好了,我的使命算是完成了。接下來的舞臺,就交給劍哥和小尤這對黃金組合吧?!?
李劍當場差點沒噴血。
心里狂罵:
——合著你把氣氛抬到天花板,讓老子接?這是玩我呢!
臺下更更是響起一陣喧囂聲。
呼喊聲一浪高過一浪:
“江老師別走!”
“再來一首!”
“川劍!川劍!川劍!”
全場節(jié)奏統(tǒng)一,震得鳳巢看臺都在顫。
江川一臉“與我無關”的輕松,笑著揮手:
“我只是助陣嘉賓,再唱下去,你們的菲菲該生氣了。”
說著,還不忘拉上洛菲和梓琪幾人,準備體面退場。
就在這時,李劍眼珠一轉,靈機一動。
他猛地把話筒遞向小趙老師:“小趙老師!你還有什么想聽的?或者,有沒有什么想對田隊說的話?”
說著,還一邊沖她拼命擠眼睛,眼神瘋狂暗示。
小趙老師愣了一下,立刻秒懂。
她緊緊攥著話筒,聲音發(fā)顫卻堅定:
“我和國棟……都是你和江老師的粉絲。能不能聽你們,再唱一首《那一天》?”
瞬間,全場掌聲和歡呼瞬間炸開。
江川嘴角勾起壞笑,立馬接話:
“聽我們唱哪兒有親自唱過癮?要不……你和劍哥來個合唱?”
轟——
臺下直接笑翻,哄聲一片。
李劍臉都黑了,他僵著身子盯著江川,心里狂吼:
——江狗,這仇我記下了!
——你是真不打算讓我活著下臺??!
可臺下八萬人已經(jīng)起哄到失控:
“唱!唱!唱!”
“劍哥別慫!”
“趙老師沖啊!”
小趙老師被這一片熱情推著走,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她死死拽著話筒,小聲道:“那……那我就獻丑了。”
江川立馬煽風點火:“劍哥,你總不能讓人家一個女老師上臺孤軍奮戰(zhàn)吧?這不符合你的風格??!”
李劍:“……”
這特么什么風格?!
觀眾笑瘋。
彈幕更是刷屏:
哈哈哈江狗又奸又猾!
劍哥:老子唱個歌怎么比上火線還難?
趙老師絕對是今晚最大驚喜!
無奈之下,李劍只能硬著頭皮,把吉他往身前一掛,干咳一聲:
“好,那就……來一段吧?!?
燈光重新聚焦。
音樂聲響起。
他率先開口幫小趙老師帶著調(diào)門:
“那一日閉目在經(jīng)殿香霧中,
驀然聽見是你頌經(jīng)中的真……”
小趙老師跟著輕輕開口,帶著點顫音,卻意外清澈:
“那一夜搖動所有的經(jīng)筒,
不為超度只為觸摸你的指尖……”
李劍低聲和聲,聲音醇厚,瞬間穩(wěn)住了全場。
兩個完全不同氣質(zhì)的人,竟奇跡般合拍。
歌聲像一道橋,隔著火場余溫,把舞臺與廣場、把觀眾與消防員,連在了一起。
江川站在臺下,抱著手,笑瞇瞇看著。
心里暗道:
——行啊劍哥,有點意思!
此時,小趙老師的眼淚悄悄掉了下來,卻唱得比任何時候都堅定。
她的歌聲從大屏幕傳到場外,所有觀眾情緒已被點燃。
就在副歌將起時,防車隊緩緩駛回廣場,整齊列隊。
紅光映照,車門一開,田國棟領隊下車。
他還沒來得及脫下厚重的戰(zhàn)斗服,就接到場務的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