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城市啊,熟悉的角落里。
也曾彼此安慰,也曾相擁嘆息……”
當(dāng)副歌傾瀉而出,八萬人心底的某根弦,瞬間被撥響。
全場像是同時(shí)屏住了呼吸,隨后轟然爆發(fā)。
有人直接淚崩,聲嘶力竭地跟唱;
有人紅著眼,雙手高舉熒光棒,拼命搖晃;
更多人只是默默閉眼,任淚水打濕眼眶,仿佛回到了自己那段不敢提起的往事。
八萬人匯聚的嘶吼聲,像一股潮水往上沖,連穹頂都在顫。
那副歌不是江川一個(gè)人的,而是屬于所有在愛里堅(jiān)持、等待、錯(cuò)過過的人。
與此同時(shí),直播間也被刷爆了。
臥槽,這副歌一出來,我直接破防!
這不是演唱會,這是大型萬人哭墻現(xiàn)場!
江老師懂不懂,他這是在替全國失戀的人發(fā)聲!
嗚嗚嗚,合唱一出,我仿佛看見十年前的自己!
太治愈了……又心疼又釋懷!
此刻,無論是現(xiàn)場還是屏幕前的人,心都被死死拽在一起。
副歌一句接一句,像潮水般推著情緒,無法回頭。
賀紅梅捂著臉,肩膀劇烈顫抖。
那一刻,她終于明白——
趙大壯,從未走遠(yuǎn)。
與此同時(shí),燈光和鏡頭開始頻繁的掃過觀眾席。
最終定格在了賀紅梅的身上。
她早已淚流滿面,手指死死攥著臨時(shí)門票。
票角被汗水和淚水浸濕,皺巴巴的,卻像一張烙印。
她眼神空茫,卻又極力在人群里搜尋著什么。
那一瞬,所有觀眾都明白了——
原來,歌里的“她”,就在眼前。
彈幕瞬間爆炸:
臥槽!原型找到了!
不會吧不會吧,這才是真·大壯的白月光?
導(dǎo)演懂玩!這一刀子捅得太狠了!
她哭得好真啊……估計(jì)自己也聽破防了
現(xiàn)場也嘩然了,
不少老同學(xué)下意識看向她,神色復(fù)雜。
有人驚訝,有人嘆息,有人心底泛起隱隱的愧疚。
賀紅梅咬著唇,身體輕顫,仿佛終于撐不住一般,緩緩蹲下身。
八萬人海,她卻像孤島,被副歌一點(diǎn)點(diǎn)吞沒。
而此時(shí),江川的聲音繼續(xù)壓住全場:
“在漫天風(fēng)沙里望著你遠(yuǎn)去,
我竟悲傷得不能自己……”
所有人都知道,舞臺上唱歌的人,不是江川,
而是替趙大壯,唱給她聽。
“多盼能送君千里,直到山窮水盡,一生和你相依……”
副歌聲還在回蕩,賀紅梅卻徹底崩潰了。
她此刻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一個(gè)念頭——
大壯,你在哪里?我不能再失去你!
嘴里下意識的嘟囔著大壯的名字。
她猛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往前沖。
保安眼疾手快,立刻伸手?jǐn)r下。
“女士,冷靜點(diǎn)!請回到座位!”
觀眾一陣驚呼。
“她瘋了吧?”
“別攔她!讓她上去??!”
可賀紅梅已經(jīng)完全聽不見,哭喊著撲過去:
“讓我上去!大壯——我不能再失去你!”
“我……我得告訴他!”
保安手一緊,眼看就要把人架走。
舞臺上的江川卻驟然停手,吉他弦余音未散,他抬起頭,死死盯住那個(gè)身影。
下一秒,他站起身,低沉開口:
“放她上來?!?
全場一靜。
那一聲,不是勸,而是命令。
保安愣了愣,下意識松開手。
賀紅梅踉蹌幾步,幾乎是跪著撲上舞臺,淚水在聚光燈下亮得刺眼。
八萬人倒吸一口涼氣。
“臥槽,她真沖上去了!”
“導(dǎo)演這波沒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