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是同樣通宵一夜,自然得快馬加鞭趕往土陸市。
    可既然休息過了,他與老頭可沒合過眼,自是許了五個小時的休息時間,與老頭各自回房間休息。
    等到接近正午十二點鐘的時間,休息幾個小時,二人精神恢復了七八成狀態(tài),這才起身準備。
    林帆與布衣老頭先簡單吃了點東西,隨即不敢再耽擱,打開一柄黑傘,帶上貓百萬與狗十八,喚了老司機前來載客。
    出租車直接駛往獅山公園。
    當初布衣老頭的居所,便是在公園旁的違規(guī)鐵皮房建筑中。
    只是遇了林帆,有了些許收入,才從違建搬到了城中村的出租屋去住。
    雖說換了個居所,不過老頭一些東西還沒得及搬離,缺少裝載的車輛工具,又舍不得找搬運工,這才擱置在鐵皮房中。
    等到恐怖降臨,更是徹底忘了這茬子事。
    直到林帆給他看了符咒,這才又想起鐵皮房中的雜物。
    行駛三十多分鐘過后,老司機雖說只來過一次,可依然輕車熟路,停在了臨近鐵皮房的路道位置。
    林帆與布衣老頭下車,貓百萬與狗十八則是留在車內(nèi)蔽日。
    二人走入布衣老頭的舊居,忙活一陣老頭搬來一堆破書,并從中翻找出一本。
    手指沾了點口水,便當著林帆的面翻開。
    最后,停留在其中的一頁。
    頁面所寫——治煞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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