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圖滿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臉上終于露出一絲笑意。
猛地轉(zhuǎn)身,一拳砸在沙盤之上,手指直指京都皇城的位置。
“好!”
“傳我將令!全軍休整三日!”
“第三日子時,發(fā)動總攻!目標(biāo),大夏皇宮!圣院!”
“這一次,老子要讓大夏血流成河!要讓那個女皇帝,跪在我的馬前求饒!”
……
與此同時,京都,柳府。
密室之內(nèi),氣氛稍顯凝重。
柳拱、沈春芳、盧璘三人圍坐桌前。
“今日朝堂上的局面,比預(yù)想的還要糟糕?!?
柳拱率先開口,憂心忡忡:“勛貴雖然嘴上不承認(rèn),但心里都清楚定國侯府的事是真的。他們只是害怕自己也被清算,所以才抱團(tuán)反抗?!?
沈春芳嘆了口氣:“這是困獸之斗。陛下越是強(qiáng)硬,他們的反彈就越是激烈?!?
盧璘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
“夫子,柳老,學(xué)生有一事不明?!?
“陛下為何要在這個時候,突然下令提前殿試?甚至將殿試的成績和其他掛鉤”
沈春芳猶豫了片刻,緩緩開口:
“璘哥兒,有些事,本不該這么早讓你知道?!?
“關(guān)于殿試,其實(shí)還有一些你不知道的秘辛。”
“這是太祖皇帝當(dāng)年留下的手筆”
盧璘心頭一動,坐直了身子。
沈春芳繼續(xù)說道:“大夏每一科的殿試,都不單單是一場考試。在殿試放榜之前,所有新科進(jìn)士,都會被帶到太廟,進(jìn)行一場極為隱秘的儀式?!?
“這場儀式,名為‘問天’?!?
“據(jù)說,這是太祖皇帝用來篩選可用之才的手段。只有通過了‘問天’儀式的人,才能被朝廷委以重任。”
“至于這儀式具體是什么,又如何進(jìn)行,歷代以來,除了皇帝本人,無人知曉?!?
問天?
盧璘反復(fù)咀嚼著這兩個字,只覺得其中透著一股詭異。
就在此時!
盧璘心神猛的一震!
文宮之內(nèi),“九山河”兵家沙盤,竟在毫無預(yù)兆的情況下,自行展開!
沙盤之上,代表著京都城的版圖清晰浮現(xiàn)。
而位于皇城最深處,代表著太廟所在的區(qū)域,原本籠罩的迷霧,此刻正劇烈地翻涌、攪動!
一股古老、蒼茫、甚至帶著一絲恐怖的氣息,在翻涌的迷霧中若隱若現(xiàn),穿透了沙盤的阻隔,直刺盧璘的心神!
盧璘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猛地站起身,失聲開口。
“不好!”
“太廟那邊有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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