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卷風這句話說出口,宛若平靜的湖面,砸進去一塊巨石,頓時聽得蘇妍顏腦海轟鳴,滿腹情緒都在掀風鼓浪。
“他…他是怎么做到的?”
那久久無法平靜的心情,讓蘇妍顏過去片刻才緩過神來。
她呼吸急促,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洪爺是何等人?。?
那是跟她師尊齊名,駕馭九龍城云端的最強存在,怎么可能會死在陳江手里?
她知曉陳江有些本事,但是還不至于這般夸張啊。
“你回來問他吧。”
龍卷風笑瞇瞇說道:“我們正準備在醉居樓,給他辦場慶功宴?!?
“師尊,我這就趕回來。”
蘇妍顏無比激動,從賓館里離開,連忙就往九龍城寨趕。
而龍卷風接完電話,就給大家泡了壺茶。
“多謝龍前輩?!?
王九坐得端端正正,顯得很是客氣。
“以后就都是自己人了,王九用不著這般客氣?!?
看著癲公王九,龍卷風笑道:“你要是不嫌棄,以后也跟小江樣,叫我一聲龍叔吧?!?
“不嫌棄不嫌棄。”
王九咧起嘴角笑了笑,連忙就喊了聲龍叔。
但是仍舊規(guī)規(guī)矩矩的,就像是面對長輩的小孩子樣,早沒有了以往的癲狂姿態(tài)。
龍卷風自然注意到了這點,看得他眼里都是詫異。
他是清楚的,像王九這種癲狂之人,就算是洪爺都無法真正收服。
如今跟了陳江,這怎么就像變了一個人樣?
難道是被陳江用武力將其徹底臣服了?
龍卷風哪里知道,癲公王九心甘情愿臣服于陳江,其武力只是單單一方面而已。
真正讓他敬佩的,是陳江那等神乎其神的醫(yī)術(shù)。
這才降了癲公王九的心。
喝完茶后,陳江看著龍卷風便說道:“龍叔,現(xiàn)在洪爺死了,你如今也清閑了,現(xiàn)在你這肺癌也該治治了吧?”
“我倒是想治啊?!?
龍卷風苦笑道:“但是我已經(jīng)是肺癌晚期,就剩下三個月的壽命,哪怕你醫(yī)術(shù)了得,難不成還能給我逆天改命?!?
“幫你逆天改命,我眼下還沒有辦法做到?!?
陳江認真說道:“但是,我能壓制你體內(nèi)的癌細胞不擴散,能讓你多活三年?!?
“龍叔,江爺真有這樣的本事?!?
癲公王九喝了口茶,看著龍卷風便插嘴道:“我妹妹身患家族遺傳病羊癲瘋,昨晚發(fā)作時,被洪爺扎了幾針就恢復如常了?!?
“扎幾針就能搞定?”
龍卷風聽得錯愕說道:“見效有這么快的嗎?”
“就有這么神奇。”
就見癲公王九激動說道:“我可是親眼所見。”
“那便試試。”
看到癲公王九都這么說,龍卷風自然也愿意試一試。
不管有沒有效果,死馬當著活馬醫(yī)也好。
反正他的壽命就剩下三個月。
還有比這更糟糕的嗎?
而陳江讓龍卷風脫掉衣服,就讓其躺在了沙發(fā)上。
隨后,他從隨身攜帶的布包取出一套銀針。
這套銀針古樸無華,一字排開,針身泛著淡淡的烏光。
“龍叔你準備好沒?我要開始了啊。”
陳江看著龍卷風笑道:“不過,施針有點小疼,你得忍一忍。”
“無妨。”
龍卷風道:“你盡管折騰吧?!?
“好!”
陳江點頭,捏起一根銀針,目光陡然變得銳利起來。
下一秒。
他閃電般出手,銀針精準無比地刺入了龍卷風胸口的膻中穴。
“嗯!”
龍卷風悶哼一聲。
只感覺一股灼熱又帶著一絲刺痛的氣流,瞬間從穴位涌入體內(nèi),直沖肺部。
陳江面色不變,手指不停,一根又一根銀針接連刺下。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行云流水,每一針都蘊含著玄妙的力道。
隨著銀針的刺入,龍卷風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
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仿佛都在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翻攪、重塑,那種痛苦難以喻,但他死死咬著牙,一聲不吭。
一旁的王九看得是心驚肉跳。
他雖然不懂醫(yī)術(shù),但也看得出陳江這一手針灸絕非凡品。
那每一針下去,都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勢,仿佛能定人生死。
他心中對陳江的敬畏又加深了幾分。
這位新老大,不僅武力通天,連醫(yī)術(shù)都如此神鬼莫測,簡直不是凡人!
足足過了半個多小時,陳江才將最后一根銀針刺下。
“噗!”
龍卷風猛地張開嘴,噴出了一大口黑色的淤血,那血液腥臭無比,散發(fā)著一股腐敗的氣息。
噴出這口血后,龍卷風頓時感覺整個胸腔都輕松了,呼吸也變得順暢無比,那股一直壓在心頭的沉重感和窒息感,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陳江收回銀針,臉色也有些發(fā)白,顯然剛才的治療對他消耗巨大。
“龍叔,你感覺怎么樣?”
龍卷風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
他感受到久違的輕松,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狂喜之色。-->>“小江,我……我感覺好多了!渾身都有勁了!這是將我的癌細胞壓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