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叔,您到底想說什么?”林逸淡然道。
李春龍苦笑一聲:“在外,我受人敬仰,受人尊敬,敵人聽到我的名字聞風(fēng)喪膽;在內(nèi),我卻連一個讓女兒認可的父親都做不到。我想彌補這些年我對她們母女犯下的過錯,可是郡筎這孩子,或許當(dāng)年的車禍給了她不可磨滅的陰影??v然我再怎么努力,也不能走進女兒的內(nèi)心,所以,我想請你幫我這個忙,讓她可以再次接受我這個父親。”
讓他沒想到的是,李春龍深深彎腰鞠躬。
“李叔叔,萬萬不可?!绷忠菀惑@,一股真氣立即從雙手涌出,手還沒扶上去,那股綿綿的真氣已將李春龍給無形間托了起來。
感受到對方綿綿的真氣,身為國家特殊機關(guān)的重要人物,李春龍也不禁露出錯愕萬分的神色。
“小逸,你是內(nèi)家高手!”他驚愕道。
林逸無心賣弄,剛才只是意外,于是說道:“李叔叔您別驚訝,我是醫(yī)生,和爺爺學(xué)過一些養(yǎng)生和針灸的氣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原來是這樣這樣?!崩畲糊堖@才釋然,“我剛才說的話句句肺腑,小逸你能幫我嗎?”
“當(dāng)然可以,不過……”
林逸的話讓李春龍心頭一緊,急問:“不過什么?”
“不知道您有沒有聽過一句話,解鈴還需系鈴人。我可以幫您引導(dǎo)郡筎,但最關(guān)鍵的還在于您這個父親身上。希望你能多抽出點時間陪陪她,經(jīng)常和她說說話?!?
“解鈴還需系鈴人?”李春龍吶吶念叨著這句話,看著面前的少年如此平靜的神色,這一刻他似乎有些懷疑,對方是不是真的只有二十歲。
“李叔叔,我先走了哦!”
夜色中,林逸瀟灑的揮了揮手,大步走進小區(qū)。
望著對方的背影,李春龍眼中的驚訝和錯愕逐漸轉(zhuǎn)為欣賞和興奮。
“林逸這孩子,和我們家郡茹真的很配。”
……
八月的天氣格外酷熱,即使是清晨,整個城市也是處處熱浪。
林逸乘出租車來到北環(huán)一棟別墅。
“林逸先生,你又來給老爺看病了啊,快請進?!遍T口的保安和林逸早已熟識,趕緊放行。
林逸剛走到花園處,一個俏麗的身影已經(jīng)從對面慢跑過來。
今天的納蘭牧雪上身穿一件白色短袖t恤,下身是一件紅色的運動短褲,秀出筆直修長的美腿。
她渾身香汗淋漓,脖子上還掛看了一條雪白的毛巾,顯然是在今天的晨練。
隨著50米的慢跑,林逸似乎看到對方那一對均勻挺拔的胸部在不停起伏波動,大有一躍而出的趨勢。
林逸不由咽了下口水。
以往對方穿的裙裝都還算正式,林逸也沒注意納蘭牧雪的胸部。不過此時那一身緊身的白色的t恤,無疑將對方完美的身材和傲人的胸部淋漓盡致的表現(xiàn)出來,讓林逸產(chǎn)生一種呼吸困難的感覺。
簡直就是人間兇器,比唐靜雅那小妮子胸部還要大一些!
“林逸,你來了啊?!奔{蘭牧雪用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珠,說道。
林逸不由錯愕,這女人難道轉(zhuǎn)性了,不可能吧!
門口一直盯著二人的那名保安也在好奇,今天小姐竟然第一次主動和林逸打招呼,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吧!
無論如何,他畢竟治好了父親的腿,而且表嫂還經(jīng)常說他的好話,自己不妨給他一點好臉色,想來他也不能太過分。萬萬想不到的是,她剛剛說完這話,卻看對方竟然不聽的偷瞄著自己的胸部。
她臉色立即變得冷冷的。心中自自語道:“鎮(zhèn)定,一定要鎮(zhèn)定。他只是好色,男人都好色。自己不能將他當(dāng)成仇人?!?
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林逸非但沒有改過之意,還不由自主的靠過來,嘿嘿笑道:“今天你心情看來挺好,竟然主動理睬我?!?
納蘭牧雪深吸了幾口氣,胸部卻再次顫抖起來。
她終于忍無可忍的說道:“你別把口水流到我的身上?!?
林逸連忙嘿嘿笑道:“誰讓你這么美,而且里面還是紅色的。紅色的配上你的肌膚顯得更加的艷麗?!?
“林逸,我要殺了你!”
林逸撒丫子就跑,留在這里真的會被對方大卸八塊的。
突然,納蘭牧雪腳底一滑,整個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摔去,地面上滿是青石,如果真的摔到,至少也是鼻青臉腫。
林逸不敢怠慢,身子剎那間出現(xiàn)在納蘭牧雪的前方,雙手輕輕的一扶起。
下一刻,他的臉紅了,然后又白了。手中的感覺,很軟,很彈。他尷尬的笑了笑,小心翼翼的說道:“剛才,我好像碰到了什么。”
再看納蘭牧雪臉色鐵青,身體發(fā)抖,聲音沙啞的說道:“你竟敢輕薄我,還不趕快放開我?!?
林逸為難的說道:“不行,如果我放開了,你一定會摔倒的。”
突然,他的手輕柔的向前一推,納蘭牧雪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站穩(wěn)了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