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慧云咬咬性感紅唇,嬌聲道:“當(dāng)然不能喜歡啦,你柳姐可是嫁人了,是別人的妻子呢?!?
林逸悻悻笑了笑,說:“我就隨口說說,柳姐你別當(dāng)真哦?!?
柳慧云笑著睨了林逸一眼,接著呸了一下,說:“你一個小屁孩,我才不會和你當(dāng)真呢!”
兩人聊著天的時候一瓶紅酒不知覺的被兩人干光,柳慧云握著一滴不剩的酒瓶,臉上帶著酡紅的醉意道:“再開一瓶……”
“還喝?。俊绷忠荽蛄藗€酒嗝苦笑道。
柳慧云抿了抿嘴,說:“要喝就要喝好,喝盡興了,趕緊開酒!”
“成,聽您的。”
又是一紅紅酒打開,兩人在不知覺中又喝的差不多,柳慧云此時已經(jīng)到達了底線,再喝下去恐怕就得直接從椅子上摔下去,她臉上通紅卻更新明艷,擺擺手嬌媚的嘻嘻傻笑道:“不行啦,姐喝不了了,再喝就真醉了……”
林逸喝的也是有些神情恍惚,只不過比柳慧云要好上許多,見柳慧云說話有些打結(jié),就嘿嘿笑道:“還說沒醉呢,話都說不清了?!?
“我本來就沒醉嘛!”柳慧云風(fēng)情萬種的睨了林逸一眼,接著艱難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到客廳的沙發(fā)上,一下子撲了上去,咯咯傻笑起來,將自己的高跟鞋踢掉,一雙套著黑色絲襪的美足展露出來,黑色蕾絲短裙下,一雙筆直美腿微微躬曲在沙發(fā)上,充滿了誘惑。
“柳姐……”此時,林逸見到這充滿誘惑的場景,喉嚨不自覺的哽咽一下,柳慧云喝醉了酒,搔首弄姿的嫵媚模樣讓林逸這小處男有些抵擋不住,只感覺全身血液如同滾燙一般。
“喝……喝,咱們接著喝?!绷墼圃谏嘲l(fā)上翻了個身,嘴巴嘀咕一句,接著便睡了過去。
林逸慢騰騰的摸過去,見了柳慧云充滿誘惑的大腿以及短裙包裹著的微微挺翹就覺得心跳的厲害,“柳姐,別睡這里啊,會感冒的?!绷忠菪÷曁嵝?。
柳慧云翻了個身沒有理會林逸。
林逸怕柳慧云在沙發(fā)上睡著涼了,就猶豫了一下,走近輕輕推了柳慧云一下:“柳姐,去臥室睡吧?”
“喝……我還要喝?!?
林逸苦笑的搖頭,旋即聞到柳慧云身上的香味夾雜著淡淡的酒香,腦袋一陣眩暈,正當(dāng)他理智要被邪惡侵占時,他趕緊默念一遍清心咒,將自己心中的旖旎拋開,這才使得激動的心情緩和下來,然后將嬌柔的柳慧云橫抱了起來,朝著臥室走去。
雖然心里沒想那么多,但是將柳慧云抱起來時,雙手還是不經(jīng)意的觸碰到了一些不該觸碰的柔軟時,林逸心尖輕輕一顫,一股欲火又升騰起來……
雖然上次和柳慧云在酒吧邂逅,發(fā)生了不該發(fā)生的事情,但是林逸依然覺得柳慧云不是個隨便的女人,所以他不想趁著柳慧云喝醉了酒去占有她……
清晨,當(dāng)柳慧云悠悠的醒來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昨夜竟然喝多了留在林逸這里過夜,望著空蕩蕩的房間,柳慧云腦袋有些眩暈,掀開被子,見自己衣衫整齊,并沒有發(fā)生什么不該發(fā)生的事情,她悠悠吁了口氣,心里對林逸的好感更多幾分,一般在這種情況下,男人都會趁機沾便宜,但是林逸卻沒有,并不是他沒那方面的欲望,只是他能夠約束自己,不做出傷害別人的事情來。
柳慧云有些為納蘭牧雪惋惜,林逸其實真是個挺不錯的男人,就想她昨晚說的,如果她沒有嫁人,肯定愿意做林逸的妻子,只可惜……
簡單的洗漱一番后,柳慧云直接開著車子去了震天集團,自從納蘭震天退出震天集團,讓納蘭牧雪任總裁后,柳慧云作為納蘭牧雪的表嫂,直接做了納蘭牧雪的總裁高級助理,手中的權(quán)利比一般的職業(yè)經(jīng)理還要高出許多,在公司除了納蘭牧雪以外,柳慧云隱隱有二把手的勢頭。
車子停好,去了震天集團二十八樓頂層,剛把辦公室的門打開,柳慧云瞧見隔壁總裁辦公室的門突然打開,納蘭牧雪臉色帶著職業(yè)性笑意的將一名穿著合體西裝的男人送了出來,柳慧云定晴望去,此人正是歐陽森。
“牧雪,那咱們就這么說定了,明天我到你們公司來接你?”歐陽森站在納蘭牧雪辦公室門口,笑瞇瞇的說道。
納蘭牧雪輕輕點頭,道:“好的,麻煩你了?!?
“不麻煩……”歐陽森笑容間露出潔白的牙齒,一臉的和煦。
柳慧云見了故意咳嗽一聲,然后走了過去。
歐陽森笑著朝柳慧云點點頭,然后和納蘭牧雪又說了兩句匆匆告辭。
“柳大助理,今天遲到了噢?!奔{蘭牧雪心情似乎不錯,踏著高跟鞋朝著柳慧云這邊走來。
柳慧云笑了笑,道:“昨天喝了些酒,早上把時間給忘了,不過……”她朝著歐陽森背影看了一眼,說:“他這么早跑來咱們公司做什么?”
納蘭牧雪說:“談些事情……”
“談事情?”柳慧云沒好氣的說:“大早上有什么事情好談的?”
“八卦!”納蘭牧雪美眸睨了柳慧云一眼,把柳慧云推進辦公室,然后笑著問道:“表嫂,你覺得歐陽森怎么樣?”
柳慧云問道:“什么怎么樣?”
納蘭牧雪害羞的嗔了柳慧云一眼,說:“明知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