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理由倒是說得過去。
洪七夕見他還是不說話,想了想,繼續(xù)說:“你年紀(jì)那么大了,你的親戚朋友肯定都很關(guān)心你的終生大事。你娶了我就可以讓他們寬心。而且,你年紀(jì)大了,以后就很難生孩子了,還是早點(diǎn)生比較好。”
什么孩子孩子孩子……
扈士銘皺眉,將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問:“你幾歲了?”
洪七夕猛地閉上了嘴巴。
扈士銘臉唰地就變了:“你不會還沒有成年吧?”
剛才他只是覺得這丫頭很小……
“沒有沒有,我今年二十歲了。”
二十……
扈士銘嘴角抽了抽。這丫頭比自己小了一輪不止。
“你不用怕老牛吃嫩草的,反正你長相顯年輕,你不說,別人不知道我們年紀(jì)差那么多?!焙槠呦π÷曊f。
扈士銘氣結(jié)。
老牛吃嫩草?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這嫩草是自己巴巴地伸到我嘴邊求我吃的。”扈士銘冷冷地說。
洪七夕乖乖點(diǎn)頭:“您說得對。那您愿意娶我了嗎?”
扈士銘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洪七夕沮喪不已。她本來也沒抱太大的希望,想了想,說出了最后一個理由:“我是洪興然和洪星輝的姑姑。洪家很講究輩分,如果你娶了我,以后洪家人不會明著對付你了。”
姑姑?
扈士銘愣住了。他說剛才聽到她爸是洪家老三時怎么覺得那么奇怪。他想起來了,洪家老三六十歲的時候找了個小嫩模生了個閨女,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有二十歲了。
洪家老三如今是洪家輩分最高的老人了,洪興然兄弟見到他都得叫一聲三爺爺。
他要是娶了洪七夕,還真是一下子成了洪興然洪星輝的姑丈了。
想起洪興然那個笑面虎,以及如今還在精神病院裝瘋賣傻的洪星輝,扈士銘瞇起了眼,腦中閃過的卻是另外一個念頭。
他沒記錯的話,之前這個丫頭說她愛他,愛了五年了。
“你挺早熟的?!膘枋裤懞鋈徽f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洪七夕怔愣,發(fā)現(xiàn)他的思維跳的太快了。別人都說她的思維跳得很快,那是他們沒見識過扈士銘這樣的。
“把我衣服拿來。”扈士銘又跳到了另外的頻道上。
洪七夕一愣,而后飛快地點(diǎn)頭朝衣櫥跑去。
當(dāng)她拉開衣櫥的時候,扈士銘的眼神猛地一暗。
只見那滿滿一衣柜都是男士的衣服。洪七夕從里面拿出一套休閑衣,小心翼翼地走過來遞給他。
扈士銘掃了一眼。
衣服都是全新的,是他的碼數(shù)。他腦中驀然浮現(xiàn)出剛才這個丫頭對著蘇詩詩他們說的話。
“我愛他,我愛他五年了。”
他記得,她說這話的時候,神情很認(rèn)真。就像當(dāng)初蘇詩詩站在他面前說,她這輩子只會愛裴易那樣,都是那么認(rèn)真。.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