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一號別墅里,傳來一陣摔東西的聲音,間或著夾雜著方清華的哭聲。
“我辛辛苦苦為段家勞心勞力,竟然得到這種下場!段振波,你忘恩負(fù)義!你這個畜生,豬狗不如!你比你父親更讓人惡心!”
蘇詩詩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轉(zhuǎn)頭看著裴易:“看來,我那位父親還沒回來?!?
“他忙著?!迸嵋姿菩Ψ切Φ乜粗巴?。
蘇詩詩立即來了勁:“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在醫(yī)院了吧,去哪里了?”
“你很快就會知道。”裴易說著,示意司機(jī)繼續(xù)開車。
蘇詩詩覺得沒趣,轉(zhuǎn)頭看著別墅不斷扔出來的東西,想起今天方清華在直播現(xiàn)場說的那些話,突然沖著里面大聲喊道:“段先生,您回來了啊!”
一聲大喊,仿佛帶著一陣奇異的力量,剎那間,冰封了屋子里的喧囂。
摔東西的聲音停止了,叫罵聲也停止了,一號別墅里寂靜無聲。
“哈哈……”蘇詩詩趴在座位上,笑的肚子疼。
很快,屋子里的人反應(yīng)過來,傳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蘇詩詩,我跟你沒完!”
“媽,你夠了!”里面?zhèn)鞒龆斡袼N的聲音。
母女倆不知道說了什么,很快,方清華的聲音低了下去。
房車內(nèi),蘇詩詩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裴易:“看來,你這位大侄女真的很愛你啊,竟然為了你,連媽都不要了?!?
裴易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你難道不愛我?”
他說著抓起蘇詩詩的手,指尖輕撫著她帶在無名指上的戒指。
蘇詩詩像是被燙了一下,急忙抽回了手,支吾道:“那個……先前的求婚不算數(shù)啊……”
裴易的臉唰地一下就黑了。
蘇詩詩貼在角落里,低著頭,心里不知怎么的,忽然升起了一絲期待。
只是在先前那種情況向被求婚,怎么看怎么覺得詭異。她才不要當(dāng)真!
意外的,裴易沉默了下去,直到下車都沒再說一句話。
蘇詩詩摸不清他的心思,見他不說話,也閉上了嘴巴。只想心里沉沉的,像是有些失落。
此時,一號別墅里,段玉薔好不容易把方清華勸住,心里煩躁地想罵人。
“媽,我去叫人來收拾一下?!倍斡袼N說著就要往外走。
方清華一把拉住了她,緊張地說道:“薔薔,這個時候你可不能不管媽媽。媽媽就指望你了?!?
段玉薔眉頭一皺,但還是耐著性子說道:“媽,您說的哪里的話。您是我的母親,我怎么會不管您?可是你要控制自己的脾氣,要不然爸爸只會越來越討厭你?!?
“可是現(xiàn)在怎么辦?你爸爸要跟我離婚!”方清華只要一想起離婚,哪里還淡定的了。
她嫁給段振波的時候是簽了婚前協(xié)議的,離了婚一毛錢都得不到,她會一無所有!
段玉薔皺眉說道:“我剛才打聽了一下,爸爸想接管段氏,但爺爺沒同意。所以我們可以幫他得到段氏?!?
“這個可不好辦。要不然這么多年你爸爸早就當(dāng)上董事長了?!狈角迦A眉頭皺得死緊,這些年,她可沒少給段振波出主意。
段玉薔不屑地看了自己的母親一眼,她們出的主意自然不行。
可她有辦法。
“爸爸和爺爺不是想要讓我嫁給裴易嗎?只要我們拉攏裴易,一切都不在話下?!?
“裴易?他有那么大能耐嗎?”
“你以為段家發(fā)生那么多事情,是誰在背后搞鬼?”段玉薔臉色沉了下來。
她爸媽看輕裴易,她可不會那樣傻。
方清華見女兒如此篤定,便也稍稍松了口氣,只是她們還沒來得及讓段振波回心轉(zhuǎn)意,段振波倒是給了她們一個巨大的驚喜。
一號別墅的客廳里,方清華一瞬不瞬的盯著站在自己面前,打扮妖嬈的年輕女人,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說你懷了我丈夫的孩子?”
她氣得臉色鐵青,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