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稀罕!”蘇詩詩氣悶地踢了一腳樹干,站直身子,朝著遠處的公交站牌走去。
市立醫(yī)院的急診休息室里,一位身穿藕色旗袍的中年婦女靜靜的靠在椅子上,正閉目休息著。
她皮膚白皙,歲月很厚待她,在她身上沒有留下多少痕跡。五十幾歲的年紀,看上去卻像四十多歲一樣,身材勻稱,膚色光滑,保養(yǎng)的非常好。
在她旁邊一個同樣五十多歲的傭人,正在幫她擦著額頭的冷汗,碎碎念道:“夫人,要是讓少爺知道你這樣子,肯定又得心疼了?!?
“紅琴,我沒事,只是頭有點暈而已,看把你們著急的?!比涡北犻_眼,以手扶額,慢慢地坐直了身子。
紅琴忙扶著她坐好,在她背后墊了個墊子,看了看外面說道:“少爺也快來了吧?”
任笑薇瞪了她一眼:“你怎么還是告訴他了,我已經(jīng)沒事了?!?
“不告訴他能行嗎?也不想想這是誰氣的?要不是少爺他……”
“噓,先別說了?!比涡甭牭酵饷嬗心_步聲傳來,急忙制止了擁人繼續(xù)說下去。
下一刻,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門口。
“媽?!迸嵋状蟛匠涡弊邅恚驗樽叩靥?,額頭上隱約有些汗水。
任笑薇見到兒子進來,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嗔怪地瞪了一眼裴易身后的王秘書:“不是叫你們不要通知他了,怎么還讓他這樣火急火燎的趕過來?”
“媽,你沒事吧?”裴易徑直來到任笑薇面前,問旁邊的醫(yī)生,“情況怎么樣?”
醫(yī)生急忙說道:“夫人是因為情緒太激動才導(dǎo)致突然暈厥,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礙事,只要以后不要受巨大的刺激就行。”
裴易聽完彎下腰,面對著任笑薇柔聲說道:“到底怎么回事?”
紅琴跟任笑薇情同姐妹,伺候了她那么多年,見此忍不住說道:“還不是因為夫人聽到少爺你要跟蘇小姐結(jié)婚,一急之下,這才暈了過去?!?
裴易眼神暗了暗,對于這個結(jié)果,他早就有心理準(zhǔn)備。
任笑薇自然知道自己兒子的性子,裴易決定的事情是不會改變的。
她笑著拍拍裴易的肩膀,說道:“扶我起來吧。老爺子已經(jīng)先回莊園去了,我們也趕緊回去吧!”
“他回莊園了?”裴易聽完臉色猛地一沉,立即扶著任笑薇站了起來,轉(zhuǎn)身對著王秘書說道,“你去辦理手續(xù)?!?
“是,我馬上去?!蓖趺貢c頭,立即走出了休息室。
“媽,您慢點?!迸嵋追鲋涡?,慢慢地往外面走。
任笑薇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一站起來頭就犯暈,她對裴易擺了擺手:“你先回去吧,蘇小姐估計已經(jīng)回莊園了,你也知道老爺子的性子……”
任笑薇沒有說其他的,他們剛一下飛機,莊園的大管家段和譽就把近日在莊園里發(fā)生的事情都稟告了他們,老爺子當(dāng)下氣得臉都綠了。
而后老爺子一打聽裴易的情況,聽說他正在民政局跟蘇詩詩領(lǐng)證。老爺子還沒發(fā)怒,任笑薇當(dāng)即就暈了過去。
“快回去吧?!比涡贝叽俚?。
裴易扶著任笑薇回到了里面的休息椅上,皺著眉頭說道:“不差這點時間,你先休息一下,等好一點我們再回去?!?
話雖這么說,他還是先出去給自己別墅里的管家打了個電話,讓他隨時報告蘇詩詩的情況。
而蘇詩詩并不知道在家里等著她的是什么,她到莊園的時候,只感覺四周的氣氛有些凝重。
回到裴易現(xiàn)在居住的別墅,才剛一進門,就看到她爺爺段繼雄坐在客廳里的椅子上,正對她怒目而視。
“該死的?!碧K詩詩暗咒了一聲,轉(zhuǎn)身就要走。
可是她還沒來得及跨出大門,旁邊忽然甩過來一條鞭子,啪的一下抽在了她的后背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