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志祥甚至恨不得跳過來打蘇詩詩。
“你果然是住在這里。玉露說你傍上了他小叔叔看來不假。瞧你以前裝的多清純多無辜,原來早就勾搭上了奸夫!”何志祥一看到蘇詩詩就恨不得咬她幾口肉。
要不是這個女人,他那天也不會被人羞辱成那個樣子。想到自己像被拖死狗一樣被那些保鏢拖出去,他就牙癢癢。
雖然早就看清楚他們的面目,但是每一次聽到他們這樣狠毒的咒罵自己,蘇詩詩的心里還是有些刺痛。
曾經(jīng)對她那么好的人,眨眼之間就變成了仇人,說起來還真是諷刺。
她今天趕著去捷克城建面試,也懶得理他們,徑直朝外面走去。
可何家母子哪里會放過她?
富雪珍直接隔著籬笆罵了起來:“蘇詩詩,你給我站住!怎么,自己做了好事不敢承認(rèn)?那天你叫我們跟著車子進來,是故意要羞辱我們的吧?“
“你這個女人好狠的心!幸好我兒媳婦識大體邀請了我們過來。你過來給我跟志祥道歉,要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蘇詩詩笑了。讓她跟他們道歉?
她停住腳,轉(zhuǎn)身淡淡地看著他們,冷笑道:“請問你們有什么資格讓我道歉?這里是段家,不是你們何家?!?
“這里是我親家?!备谎┱渫α艘幌律碜印<词拐f話很沖,但是依舊保留著她在人前一貫矯揉造作的神態(tài)。
她可不能給親家留下壞印象。
蘇詩詩看到后面跑出來的段玉露,眼神一暗,似笑非笑的看著段玉露。
段玉露一接觸到蘇詩詩的目光,心中猛地一凜。
“你看什么看?”段玉露瞪了蘇詩詩一眼,這個女人是在看她的笑話嗎?
段玉露心里要氣炸了,要不是手上有把柄在何氏母子手上,她才不會讓他們進到別墅里來。為這事,她和她母親好不容易才安撫住她爸。
她母親還被她爸爸扇了一巴掌。
“好了,你們快點進去吧,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倍斡衤稕]好氣地對著何氏母子說道。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的?”富雪珍臉色一變,作為媳婦的竟然敢這樣跟婆婆說話?
何志祥臉色也是猛地一沉,對著段玉露說道:“你給我媽道歉?!?
“讓我道歉?”段玉露臉立即拉了下來,像看笑話一樣看著何志祥,“你沒搞錯吧?我能讓你們進來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你們還想怎樣?”
“你別忘了……”何志祥正要說話,段玉露直接攔住他的話頭說道:
“大不了你去繼續(xù)曝光,你真以為我們段家怕你了?我告訴你,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但是你們絕對會比我更慘!”
反正這里的人都知道底細(xì),段玉露也懶得裝,直接把話都說開了,氣得何家母子直哆嗦。
蘇詩詩在旁邊看得莫名其妙,真不明白他們自己怎么吵起來了。她覺得無趣,正打算要走,被何家母子看到了。
富雪珍拉了拉段玉露,指指蘇詩詩給她使了個眼色,小聲說:“她才是我們現(xiàn)在共同的敵人,你這孩子怎么忘記了?難道媽還會害你不成?”
段玉露如果可以真不想叫她媽。只是看到蘇詩詩一臉從容的樣子,她心里更加有氣,瞬間就轉(zhuǎn)換了陣營,指著蘇詩詩說道:
“小賤人,剛才我媽讓你給她道歉,你難道沒聽到?我告訴你,我爺爺他們馬上就要回來了,你真以為我叔叔會娶你,你做夢吧!”
段繼雄要回來了?
蘇詩詩心中一震,面上沒有表露一分,只淡淡看了一眼段玉露,仿佛像在看小丑一樣。
她看著何志祥一臉殷勤的摟著段玉露,嘲諷地勾了勾嘴角,拿出手機,低頭撥弄了幾下。
沒過幾秒,何志祥的手機傳來滴滴兩聲,有信息進來。
何志祥點開來一看,臉色大變,轉(zhuǎn)手就給了段玉露一巴掌。.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