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度朝人群投去視線,有個穿著富貴,格外突出的人上前一步,瞇著眼,臉上被笑出了皺紋:“哎呀,梅大人這趟旅程可真是漫長又艱辛,今日就請你們在我們這縣城好好待上一日,養(yǎng)精蓄銳吧?!?
“我們這縣城雖然是小了點,不好落腳,但也絕對不會虧待梅大人你們?!?
縣太爺一邊帶領(lǐng)著他們往縣城里去,一邊沖梅若風(fēng)謙虛道。
沈嘉茵細(xì)心地用眼角的余光瞟著四面八方,暫且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
“到了,這是我特意為你們準(zhǔn)備的屋子,縣城里的客棧都有些簡陋了,拿來招待普通客人還好,但若是梅大人你這個級別的,那還是太過失禮了些?!?
縣太爺安排他們?nèi)胱〉牡胤绞莻€異常寧靜的府邸,裝橫華麗,也十分氣派,就是顯得有些空虛。
沈嘉茵隨意地掃量了兩眼,便聽梅若風(fēng)無感情地道:“勞煩縣太爺了,沒曾想你竟為我準(zhǔn)備了歡迎儀式與入住之地?!?
“哈哈,哪里的話,畢竟您可是大名鼎鼎的梅大人,我怎可能怠慢了您。”縣太爺笑著,“那我便先行離開了,若是你們有所需要,隨時可以使喚我?!?
說著,他轉(zhuǎn)身離開。
“他的氣氛也太詭異了些。”沈嘉茵皺起了眉頭,略有些不適地抱怨一句,“說來,他是如何知曉我們會來這的?”
“可能是哪走漏了風(fēng)聲,皇宮不可能面面俱到,這事也是提醒我們接下來一路上都得再小心些了。”
他們愁眉苦臉地分析著當(dāng)下局勢,宋知學(xué)卻顯得十分沒心沒肺:“你們要商討到何時?我看快到飯點了,這府邸也沒有下人供應(yīng)晚膳,難不成讓我們自己出去吃?那還不如住客棧呢,說什么不能怠慢我們,假惺惺?!?
梅若風(fēng)瞥了他一眼:“你若是餓了,便自己去找那縣太爺要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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