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霍先生您幾次三番冤枉曲解我,又壞了我的事,我不過是正當(dāng)防衛(wèi),為什么要道歉?”
“看在您患有腦疾,眼疾和心疾的情況下,我不與你一般計較,以后咱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互不相干?!?
霍涼琛眉頭一皺,直接捏開唐夏的小嘴,隨手扯了一團(tuán)紙巾塞了進(jìn)去。
既然不會說話,那就閉嘴吧!
唐夏未說完的話就這樣被迫中斷了。
她怒瞪著霍涼琛,滿眼不甘,轉(zhuǎn)瞬想要朝前撲去。
霍涼琛提前預(yù)判了她接下來的動作,一個反手把她桎梏住了,同時快速把她的雙手雙腳綁住。
“唐夏,你不為自己考慮,好歹想一想你那一雙兒女,如果你愿意主動找唐小姐道歉的話,我可以勉為其難的放過你?!?
霍涼琛居高臨下,態(tài)度傲然:“不過,唐夢幻小姐以后就是我的私人醫(yī)生了,你下次最好擦亮眼睛看清楚,什么人不可以得罪?!?
他話里話外全是威脅之意,再配上那輕描淡寫的態(tài)度,讓人覺得十分欠揍!
唐夏磨了磨牙,恨癢癢嗚嗚兩聲。
總有一日,霍涼琛會后悔今日的所作所為,屆時他就算是三磕六請,她也不會治他!
唐夏安靜了下來。
口中紙巾沾染著口水,黏膩,又讓人想yue。
唐夏做了個干嘔動作,順勢用舌頭把紙巾抵了出來:“想來再過不久你便知曉,錯把魚目當(dāng)珍珠是何滋味。”
魚目?珍珠?
呵。
這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自量力。
霍涼琛揚(yáng)眉:“依你的說法,你好像還會醫(yī)術(shù)?”
就算會又如何?她可不打算暴露。
被這樣的男人纏上,麻煩至極!
“真正有本事的人,又豈會事事親力親為?我若是會醫(yī)術(shù),還能坐在這?”唐夏接連反問。
霍涼琛輕笑一聲,眸底失落稍縱即逝。
他當(dāng)真是瘋了,竟然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和烏巧的照片有八成相似!
廢物就是廢物,除去會帶著孩子招搖撞騙外,一無是處。
這樣的人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都是臟了他的眼。
“聽唐小姐說,你也是唐家后人,卻沒有學(xué)到唐家一丁半點的精髓,當(dāng)真是枉為唐家后人啊?!被魶鲨⌒闹袗瀽?,諷刺了一句。
“我早就不是唐家人了?!碧葡拇浇枪雌鹱猿盎《?,“霍先生不知?”
女人明明是在笑著,但她的眼底蓄著太多復(fù)雜的情緒,竟讓人一時無法看透。
霍涼琛的心中莫名堵堵的,就好像有一塊巨石壓著,沉重?zé)o比。
他搞不清楚自己這個感覺的來源在哪里,煩躁的蹙著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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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jī)場酒店,豪華套房中。
康康坐在床上,雙手靈敏的操作著,一串串代碼在屏幕上快速劃過。
安安伸了個懶腰,百無聊賴的趴著,一手一手薯片往嘴里塞,發(fā)出了脆耳的咔吱聲。
他們雖然是雙胞胎,但性格天差地別。
康康作為哥哥,會主動承擔(dān)很多事務(wù),妹妹安安雖然什么都懂,但懶得動手,想知道什么就找康康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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