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雨勢變大了些,伴隨著轟隆作響的雷鳴聲,風(fēng)聲無休止地拍打著窗。
陷入深度睡眠的白藜做了個夢。
上一秒正在牽著弟弟的手前往寵物店的女孩子,下一秒被關(guān)在漆黑的房間里。
耳邊,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械音。
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女配......反抗......違背劇情......懲罰......”
少女蜷縮在地板上,漆黑的房間什么都看不到,空氣中只有令人作嘔的臭味兒。
她是被綁架了嗎?
綁匪要多少錢?
爸爸媽媽和弟弟一定會很擔(dān)心吧!
她等待著門被打開,腦中思考著該如何向綁匪求饒,千萬別把她撕票。
如果她的小命噶了,她的爸爸媽媽和弟弟該多傷心呀!
想到這兒,白藜抓起身邊的幾把稻草蓋在身上,勉強獲得一點溫暖。
她得好好活著。
晨光熹微,一縷縷陽光透過木板照亮她身處的環(huán)境。
廢棄的馬廄,顫顫巍巍的木板門被粗暴踹開。
進來的是穿著古代衣服的婆子,長得很兇,像她小學(xué)五年級時的班主任。
不等她開口說話,就被揪著頭發(fā)拽了出去。
“小賤蹄子敢把小姐的玉釵弄斷,好在小姐心善,只打你二十板子不再計較。”
奇奇怪怪的話和腦袋上的疼痛,令她渾然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
緊接著,就是被按在地上,沉重的木板剛打在身上一下,就抽筋斷骨般痛。
手碰破一點皮就眼淚巴巴的千金大小姐,哭得眼眶紅腫,聲音喊啞了也沒人來救她。
衣服粘著血肉,被拖死狗般又丟回馬廄里,她終于聽清耳邊那個冷酷麻木的機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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