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祝丫頭這身子太虛了,這應(yīng)該是生產(chǎn)完還沒出月子,你算了。
賀小子,你每小時給祝丫頭量一下體溫,把她的身體狀況詳細記錄下來,尤其是水泡、紅腫、焦痂的擴散,有任何情況馬上去找我!”
賀嶼蕭接紙筆的手一滯,泛白的指尖在白紙上留下一個深深的指痕。
外面的傷員還需要孫逸春的照顧,他沒有在這里多留,就離開了。
次日一早,姚珠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帶著早飯來到賀嶼蕭所在的帳篷。
她看到里面的情形時,差點又破防。
祝余還在昏睡著,可整個人被打理得干干凈凈,就連蓬亂的發(fā)絲都被細心捋順,看起來十足一個病美人。
昨天賀嶼蕭幾乎整夜都沒合過眼,他把孫逸春要求記錄的內(nèi)容記得整整齊齊,因為擔心根本睡不著,只期盼著祝余能快點醒過來。
他,有好多話想跟祝余說。
“賀團長,你別光顧著照顧祝同志,自己也要注意休息啊,先吃點早飯吧,然后你去好好睡一覺,祝同志這邊我?guī)湍憧粗??!?
“不必?!?
賀嶼蕭不光拒絕了姚珠幫他照顧祝余,連她送來的早飯都沒有接。
姚珠煩躁地咬咬唇,盡量維持住自己大方得體的形象:
“賀團長,我知道你是因為我昨天說祝同志不可能會用那些實驗設(shè)備而生氣,這點我的確錯了,我不應(yīng)該在不了解祝同志的情況下就進行主觀臆測,我鄭重向你道歉。
但你不能因為生我的氣就不吃飯,這是對你自己的身體不負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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