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晾在那里半了個小時,結(jié)果話還沒有說幾句,王團長就開始趕人,鐵大隊長肯定不干。
“唉唉唉,我說老王,你這空子,可不是這么鉆的吧,我好不容易跑來一趟,你讓我兩手空空回去,你好意思嗎?我們認識也不是一兩天了?!?
鐵路沒有忘記他來這里的初衷,很絲滑的切變打起了感情牌。
“一碼事歸一碼事,我們是裝甲兵,你們是特種部隊,都不是一個兵種,肯定不合適的嘛,你要來干嘛呢?”
王團長嘴巴依舊非常緊,死咬著一個兵都不想放。
“合適不合適,你我都說了不算,得讓他們試試才知道嘛,如果真不合適,我也不強求,行不?”
鐵路不得不放下姿態(tài)商量,還不等王團長回答,隨后以主動語氣說道:“我看,要不這樣吧。
我們倆都不要帶個人情緒,就按上面的意思走個流程。
下個星期三,就在你們團演武場上,我給你一份名單,你把他們都組織起來,做個簡單的基礎(chǔ)測試。
這次選拔招兵以自愿為原則,我不會用上級命令壓,你也不要去干涉他們,這樣最公平,你看怎么樣?”
鐵路當(dāng)兵已經(jīng)當(dāng)了快半輩子,從沒在同級同僚面前這么低聲下氣過。
王團長也感受得出鐵路是認真的,也知道a大隊有來自軍區(qū)的命令,想要在團里招人還真擋不住。
即便強行能保住一兩個兵,其他的可就不好說了。
萬一要是把鐵路給搞急了,憑借軍區(qū)的關(guān)系強行調(diào)走十個八個,還不如配合鐵路讓他招走兩三個。
只要陳軍不被調(diào)走就行!
仔細琢磨了片刻后,王團長繃著臉面無表情的說道:“行,到時候,我會讓他們到演武場的。”
“哈哈,那就這么說定了?!辫F路咧嘴開心笑了起來。
“你別高興太早。”
王團長又潑一盆冷水道:“陳軍的名字就不要寫上去了,因為就算你寫了,我也不可能讓他來的?!?
“別急嘛,什么事都好商量,先把這事辦了吧,其他后面再說?!?
鐵路也不急著跟王團長討價還價,笑嘻嘻的就把話題給帶了過去,暫時不在上面做過多糾纏。
他知道飯要一口一口的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有了好的開頭,后面都好說。
……
鋼七連。
袁朗從車子上面跳下來,半瞇眼看了一下大樓上方,那通紅的鋼七連三個字,確認沒錯大步走了進去。
“首長好,請問你有什么事?”
在大樓入口門邊站崗的哨兵,立馬站起來大聲報告并詢問。
眼中滿滿的都是疑惑!
沒有提前接到任何的通知命令,一個中校突然跑到連隊來,對于絕大多數(shù)連隊來說都是稀奇事。
“你們陳副連長在不在?”袁朗回了個禮問道。
“報告首長,副連長正好在連隊,在他的房間里工作,如果您要找他,我需要先看您的證件,做好出入登記,請問你有帶軍官證嗎?”哨兵按程序走問道。
“給?!?
袁朗沒有倚老賣老秀資歷,掏出軍官證就遞了過去。
“首都軍區(qū)直屬……86749部隊……”
哨兵打開袁朗的軍官證,就看了前面這幾個字眼,心跳驟然直接加速,眼珠子一下子都放大了一圈。
負責(zé)登記的另外一名哨兵,同樣也被嚇了一跳。
集團軍在他們看來就已經(jīng)很遙遠,更何況還是七大軍區(qū)之一的直屬單位。
兩名哨兵看到袁朗來歷那么大,連登記都不需要了,這身份還做錘子登記,哪有團長來了還登記的。
立馬用雙手把軍官證遞了過去,敬了個禮麻溜的說道:“首長,請您在這里稍等,我現(xiàn)在就去幫您叫副連長?!?
哨兵說完就準(zhǔn)備進入大樓,去幫袁朗叫陳軍出來。
“不,不用?!?
袁朗叫住了要走的哨兵,手往里面示意了一下說道:“你在前面帶路,帶我去他的辦公室?!?
“是!”
哨兵不敢怠慢,趕忙在前面帶路。
這會正好是鋼七連的操課時間,連長高城帶著隊伍出去搞訓(xùn)練了,指導(dǎo)員也有事情去了團政治處。
整個大樓里面格外空蕩。
一路上沒有碰到其他人,徑直來到了陳軍的宿舍門外。
副連長、連長和指導(dǎo)員的辦公室,其實就是他們的宿舍,房間面積并不大,中間隔成里外兩間。
里面做宿舍睡覺,幾個平方面積。
外面擺一張書桌加幾把椅子,就是一個專屬的辦公室。
“報告!”
哨兵在門口敲門大喊。
最近一直在忙著寫理論和訓(xùn)練法,以便于接下來從a大隊坑寶貝,很少親自出去帶隊訓(xùn)練的陳軍。
聽到敲門頭也沒有抬,繼續(xù)在辦公桌上寫著,隨便應(yīng)道:“進來!”
“報告副連長,有首長找您?!?
哨兵從外面把門推開進來,敬了個禮便大聲報告。
“首長?”
陳軍聽到這才抬起頭,往房門的方向看了過去。
正好看到嘴角揚起的袁朗,慢條斯理的邁著大方步走了進來,目光和陳軍的視線相碰撞。
“首長好?!?
陳軍立馬起身離開書桌,站到旁邊向袁朗敬禮問好。
“都是老熟人了,隨便點?!?
袁朗抬手回了個禮,顯得很平易近人。
“你下去吧?!?
陳軍揮手讓哨兵先離開,然后伸手示意擺在墻角的可以說道:“首長,請坐,我給你倒杯水?!?
“行?!?
袁朗也不客氣,走過去坐了下來,習(xí)慣性的掏出煙就點。
陳軍用茶杯泡了一杯茶,放到袁朗做的這一邊書桌上,然后坐到旁邊椅子上,故作不懂問道:“自從上次演習(xí)一別,一轉(zhuǎn)眼都已經(jīng)過去了幾個月。
不知首長這次親自跑過來,專程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陳軍心里比誰都清楚,袁朗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可為了達成目的,他必須裝作渾然不知。
“也沒什么大事?!?
袁朗故意讓自己顯得很隨性,沒有帶什么刻意的目標(biāo),隨口說道:“我說過,我們很快會見面,現(xiàn)在時間剛剛好。”
袁朗說的很玄奧,想要吊陳軍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