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大了解市政廳后院是個什么情況,但從黎文士死守正門,而七爺也毫不留手的全力攻擊正門就能看出,市政廳是沒有后門這種臟東西的。并且從程煜剛才進門時觀察所得,市政廳的圍墻真的是有點兒高的,少說也在七八米的樣子,普通的梯子甚至都架不到墻頭上去,就遑論墻頭上還纏著大量的籬鉤鐵網(wǎng),甚至于網(wǎng)上保不齊還通了電,普通人肯定是沒辦法通過翻墻這種行為進出市政廳的。
這種嚴密的保護,此刻也正成為了阻止黎文士從其他路徑逃離市政廳的障礙。
但這一切,對程煜而,屁都不算。
他有穿墻術(shù)啊。
整個市政廳的院子是沒有后門的,但是市政廳的辦公樓還是有后門的,而此刻的后門一切安好并無前門處的激烈戰(zhàn)斗。
意念指揮著神摳系統(tǒng),程煜發(fā)動了穿墻術(shù)其中的一次,毫無障礙的從市政廳離開了。立于市政廳的高墻之外,程煜輕輕的撣了撣衣角,從容的就仿佛他從未走進過市政廳的大門一般。
兌換武術(shù),選擇使用。
辨識了一下方向,程煜一邊奔跑一邊抬頭四處打量。
不得不說,沒有太多高樓的芒街市區(qū),看上去真是一片清凈,即便是市政廳門口槍聲大作,市民們也僅僅只是遠遠躲開而已,并沒有太多慌亂的景象。似乎這種事情在芒街雖不常見,但也絕不罕見,有人攻打市政廳或許是頭一遭,但黑幫火并子彈橫飛卻絕不是什么太稀奇的景象。
從前黑幫火并,大家還需擔心流彈亂跳殃及無辜,但這次,子彈基本上只在市政廳的高墻內(nèi)反復(fù)橫跳,市民們反倒放心許多,他們對于市政廳的高墻大院還是有著足夠的信心的,子彈斷然不能打穿市政廳的院墻禍及街面。
七爺安排的那名狙擊手,就算是再如何警醒,也絕想不到程煜此刻竟然已經(jīng)離開了市政廳,混入到尋常市民當中。
他其實已經(jīng)足夠警覺了,不光按照七爺所,看死了三樓觀景臺那架馬克沁重機槍,還照顧到四處的墻頭,確保絕不會有人能夠從墻頭離開。
他所處的位置足夠的高,而市政廳的辦公樓只不過是一幢三層建筑,最高處都不到十米,在八倍鏡當中簡直是一覽無余。不敢說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但圍墻上無法留下鳥的痕跡卻絕對可以保證。
只是他又怎么可能想到有人能把厚墻當大門,直接離開呢?
而程煜,一邊向前走著,一邊則根據(jù)剛才所推演出來的方向等等條件,鎖定了兩幢堪稱是并肩而立的高樓。
畢竟只是從彈道方向來推測,角度上不可能太準確,是以這兩幢樓都有可能。
這兩幢高樓,一幢大約在二十層出頭,總高肯定超過了七十米。而另一幢,則只有十五層左右,不到五十米,即便考慮到樓層間的管道鋪設(shè),這幢樓也頂多就五十米出頭的樣子。
狙擊手如果在前一幢樓里,十七層以上每一層都有可能。
而他如果在后一幢樓,幾乎就只有樓頂天臺這一個選擇了。
程煜一邊全速向前奔跑,引得路上的行人紛紛側(cè)目,一邊飛快的思索著,那名狙擊手會藏身哪一幢樓。
對于程煜而,矮一些的那幢樓無疑是更好的結(jié)果,因為那樣,那名狙擊手就幾乎只有呆在樓頂天臺的可能性,否則,子彈很難在打爆人頭之后還能進入市政廳內(nèi)部那么遠。
但這不由程煜說了算,而是七爺?shù)陌才乓约澳敲褤羰肿约旱囊庵尽?
程煜在思索,兩幢樓,如果自己要對市政廳內(nèi)的目標進行狙擊,那么應(yīng)當選擇哪一幢樓?
既然七爺很清楚市政廳有一架馬克沁機槍,所以特意安排了狙擊手要對其嚴防死守,否則只要讓黎文士的人控制了那架機槍,七爺強攻市政廳的行為就成了自殺。
可以斷,七爺之所以敢強攻市政廳,就是對那名狙擊手有足夠的信任。
而這兩幢樓,顯然都能照顧到這一點。
那么,七爺指派那名狙擊手還有什么功用?
毫無疑問,那當然是要一舉擊殺程煜。七爺可不就是因為擔心程煜的近戰(zhàn)能力,才會選擇找警察局借來了這把巴雷特的么?
七爺顯然想的非常清楚,他的人即便是把黎文士手下的護衛(wèi)全都殺死,自己也率隊進入到市政廳內(nèi),只要程煜不死就永遠是極大的隱患。阿峰已經(jīng)跟七爺說的很清楚了,鐘華這個人,十米之內(nèi)無敵,你有槍也沒用,除非你身上綁著炸藥包準備跟他同歸于盡。
所以,狙擊手的第二個作用就是干掉程煜……
不對……
等等……
程煜的腦中有微微的靈光閃過,他突然意識到有什么地方不對。
眼看著距離那兩幢高樓的距離越來越近,程煜似乎已經(jīng)想明白了這件事,他終于知道那名狙擊手會選擇哪一幢高樓了。
這跟程煜剛才所想的狙擊手的目的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