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洛寬景的呼吸落在她的頸間,帶著溫?zé)岬臍庀ⅲ讣廨p輕摩挲著她腰側(cè)的肌膚,聲音放軟了些。
“所以,現(xiàn)在可以了嗎?”
他察覺到裴漱玉的拒絕,本想再等等,他也不愿逼迫她,畢竟這種事情需要兩個人心甘情愿才會快樂。
反正他也還能再忍一忍。
但她既然主動開了口,那他還忍什么。
聽到洛寬景的話,裴漱玉腳趾動了動,莫名覺得有些口干舌燥。
但她還是小聲問了一句,“真的不用再喝避子藥了嗎?”
洛寬景忽而笑了笑,又在他耳邊低語了兩聲。
裴漱玉一聽,臉紅的幾乎要滴血,整個人像是被煮熟的蝦子一樣。
王爺怎么能說這種話。
這這這這這這也太太太太……太.....吧。
洛寬景眉目柔和,不再猶豫,低頭輕輕覆上她的唇。
裴漱玉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動,心臟狂跳不止,雙手猛地抓緊床單。
不算上前兩次的中藥后的親密接觸,這是他們第一次接吻。
哪怕已經(jīng)有了兩個孩子,但他們對這種親密的事都不熟悉。
只能慢慢的學(xué),慢慢的探索。
好在,洛寬景在清醒的時侯有過一次,比起裴漱玉還是有些經(jīng)驗(yàn)的。
衣衫逐漸褪盡。
窗外的雨似是小了一些,灑進(jìn)來的泠泠月亮照映在屋里,隱隱掩著帳內(nèi)的春光。
一只潔白的胳膊忽然從蚊帳里露了出來,下一秒,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就伸了過來,穩(wěn)穩(wěn)攥住了那截纖細(xì)的手腕,把她拉了回去。
片刻后,帳內(nèi)傳來女子輕嗔聲,混著男人低低的喘氣聲,漸漸被窗外的雨聲吞沒,只剩月光依舊靜靜淌著,漫過床腳的踏板,映得記地溫柔。
這天晚上。
有人歡喜,有人愁。
有人興奮,有人心慌。
裴漱玉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已正縮在洛寬景懷里。
不對,是她像是個八爪魚似的抱著王爺。
昨晚的記憶瞬間涌入腦海中,她的臉蹭的一下紅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這還是她第一次清醒的時侯和王爺洞房。
起初她覺得很尷尬,還很不自在,后來她覺得很……嗯,舒服,但也很累。
她記得后半夜他好像被王爺抱著去了浴房。
再之后,她好像困的不行,王爺說讓她睡,她就睡了。
也不記得后面發(fā)生的事了。
但是!
嗚嗚嗚煙煙啊,她出息了,她竟然有這么大的魅力,讓王爺伺侯她沐浴。
不知為何,裴漱玉心里莫名覺得很爽。
她深吸口氣,撐著手坐了起來,雖然身上有些酸疼,但她能感覺到身上是干干凈凈的,沒有粘糊感,就是衣服穿的有些歪歪扭扭的。
裴漱玉一動,洛寬景就醒了,他也跟著坐起身從背后抱住她,把下巴放在她肩膀上,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不會讓你喝避子藥,放心?!?
裴漱玉:“………”
“我知道,我信王爺。”
洛寬景勾唇輕笑,“嗯,起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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