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學,回到王府,洛煙把慕容硯跟她說的話告訴了洛寬景。
“父王,你想見他師父嗎?”洛煙問。
洛寬景沉思片刻,點頭,“拿了他的東西,自然是要見一見的?!?
洛煙也沒什么意外,“好,那我明天去皇宮,跟慕容硯約個時間吧。”
“嗯?!甭鍖捑翱粗鍩煟寄咳岷?,輕聲道,“辛苦你了。”
“不就是傳個話,有什么辛苦的,我去練武場了啦。”洛煙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轉過身打開門就準備離開。
忽然間,她看到裴漱玉從主屋里走出來,她想到了什么,眼珠子轉了轉,猛地把門關上,回頭看向洛寬景。
“父王,你和母妃把話說開了嗎?和好了嗎?”
洛寬景握著毛筆的手頓了頓,眸色先是微怔,沒想到洛煙會突然問這個,旋即無奈地按了按眉心,聲音沉了沉。
“你問這個讓什么?大人之間的事,小孩子不要多問?!?
他和裴漱玉雖然每天都會見面,但晚上是一個睡床上,一個睡在榻上,井水不犯河水。
洛煙無語的翻著白眼,這句話她好像在哪里聽過。
不就是前幾天她問母妃的時侯,母妃跟她說的嗎?
“父王,母妃是女子,比較害羞,你就不能主動一點嗎?”
頓了頓,洛煙遲疑的開口,“你別告訴我,雖然你們現(xiàn)在住在一個屋里,但沒有睡在一張床上?!?
洛寬景沉默,半天沒有吭聲。
洛煙嘴角一抽,“還真讓我猜中了?”
“是你母妃自已主動睡在榻上的?!甭鍖捑懊蛄嗣虼?,低聲解釋。
“我母妃自已主動睡在榻上,你就通意了?”
洛煙氣的用力拍了拍洛寬景的胳膊,“父王,你怎么就是這么不爭氣呢,一點也不憐香惜玉?!?
“母妃在之前在自已屋里住得好好的,你突然讓母妃搬到云深院,也不問問她的意見。”
“搬就搬吧,可你還讓母妃睡在榻上,你這是讓戲給我看還是給誰看啊。”
洛煙越說越氣,聲音都拔高了些,“我說我怎么總是看到母妃在揉腰,合著是每天只能睡在榻上啊?!?
“父王,你不覺得自已太過分了嗎!”
洛寬景沉默了片刻,喉結滾動了幾下,想說什么,卻又被洛煙高聲打斷。
“父王你簡直太讓我失望了,我再也不想理你了?!甭鍩熀莺莸暮吡艘宦?,轉身就往門外跑。
跑到書房外面,看著守在外面秋鈺和秋野,她氣的一人給了一腳。
秋鈺:“………”
秋野:“………”
王爺不愿意和王妃睡在一張床上,關他們什么事啊。
遷怒,這絕對是遷怒!
*
——
“母妃母妃,今晚你跟我睡吧?!背隽藭?,洛煙找到裴漱玉,抱著她的胳膊撒嬌。
裴漱玉眼睛一亮,“當真?”
“真的,比真金都真?!甭鍩熜‰u啄米似的點點頭。
再繼續(xù)讓母妃睡在榻上,腰都要睡壞了。
狗父王不心疼母妃,她心疼。
當晚。
裴漱玉久違的睡到了軟軟的大床上,還和自已寶貝女兒睡在一塊,她激動的眼睛都紅了。
洛煙從未跟人睡在一張床上,她以為自已會很難睡著。
但裴漱玉身上的味道很好聞,她躺下沒多久,聞著她發(fā)間傳-->>來的蘭花香,她就慢慢的陷入了夢鄉(xiāng),甚至還不知不覺蜷縮在她懷里。
但裴漱玉卻有些睡不著了,她望著女兒熟睡的容顏,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