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昭這次是真的生氣了,無論洛煙怎么哄他,他都冷著臉不搭理她。
一身的低氣壓就連洛霄和紀(jì)蘭辭他們都發(fā)現(xiàn)了。
中午去偏廳吃飯的路上。
在洛昭又一次把洛煙伸過來的手給甩開后。
紀(jì)蘭辭被洛霄給推出來,他輕咳一聲,低聲詢問,“世子,你和郡主怎么了?”
本來是他們兄妹之間的事,他們不該多問。
但誰讓他們太好奇了。
他們兄妹關(guān)系一直都很好,好的他們都覺得洛昭可以為了洛煙擋箭。
但今兒個,洛昭竟然對洛煙這么冷漠,無數(shù)次推開她求和的手。
洛昭面色冷漠,“一點小事?!?
“什么小事讓你這么生氣?”洛霄忍不住開口。
洛昭瞥了眼洛霄,忽而看向那邊獨自一人走在一邊的慕容硯,“看到慕容硯了嗎?”
“嗯?”洛霄順著洛昭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了,跟慕容硯有什么關(guān)系?”
“你們不覺得慕容硯對洛煙很特殊?”洛昭冷聲道。
“有什么特殊的?”洛霄撓撓頭,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紀(jì)蘭辭眸色微怔了一瞬,抬眸看向那邊的慕容硯,濃密般睫毛下眸光復(fù)雜。
慕容硯察覺到紀(jì)蘭辭的視線,抬眼看了過來,他微微挑起眉頭。
紀(jì)蘭辭蹙了蹙眉,目光閃了閃,指腹微動,旋即收回自已的視線。
唐北軼看不下去洛霄這么笨的樣子,忍不住吐槽,“十一殿下,你也太笨了,洛昭世子的意思是慕容九皇子對長寧郡主有非分之想。”
洛霄一聽唐北軼說自已笨,下意識的就要反駁,卻猛地發(fā)覺不對勁。
“你說什么?慕容硯對洛煙有非分之想?”洛霄瞪大了雙眼,扭頭看向洛昭,不可思議的問道。
“他說的是真的?”
洛昭點頭。
“我的天吶?!甭逑隹鋸埖奈孀∽彀停澳銢]跟我開玩笑吧。”
“我親眼看到慕容硯對洛煙笑的非常放蕩,他整天要死不活的模樣,你看他對誰笑過?”洛昭一想到這里就很生氣。
洛霄仔細(xì)想了想,搖頭,“我還真沒看他笑過?!?
別說笑了,都沒怎么聽他說過話,不知道還以為他是啞巴,在尚書房里存在感非常低。
就算夫子上課提問,也不會問他。
之前還總是被端王世子揍,后來洛煙來尚書房了,幫他說話,端王世子就不敢揍他了。
等等。
洛霄忽然想到了這一點。
不會洛煙也對慕容硯有想法吧?
如若不然她為什么對他那么維護(hù)。
怪不得洛昭這么生氣呢。
擱他,他也生氣。
洛昭揉了揉眉心,“慕容硯對她有非分之想也就罷了,反正他也不會一直待在大周,最重要的是洛煙,我提醒過她,讓她遠(yuǎn)離他,她卻不聽我的?!?
紀(jì)蘭辭嘴唇輕抿了一下,“郡主很善良,或許郡主只是對慕容九皇子的遭遇心生憐憫,并不是像你們想到那樣?!?
“你不懂。”洛昭長嘆了一口氣,“以洛煙的性格,若只是對慕容硯心生憐憫跟他走的近,不會瞞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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