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瞎說?!迸崾衩嗣哪X袋,笑道,“這是好事,父子之間哪兒有隔夜仇的?!?
洛煙眨了眨眼,她看著裴漱玉,眼里閃過一抹戲謔,“其-->>實夫妻之間也沒有隔夜仇,母妃,你這段時間和父王在一個屋里睡覺感覺怎么樣???”
裴漱玉臉色一僵,“大人之間的事,小孩子不要多問?!?
睡了半個多月的軟榻能有什么感覺。
洛煙一看裴漱玉這個表情,就知道一點進展都沒有,怎么都睡一個屋了,還沒有進展。
“母妃,父王的腿現(xiàn)在不能走,你要主動啊,直接對父王霸王硬上弓,反正父王也跑不了?!?
就是不知道雙腿殘廢,那方面還行不行。
不過,父王的腿能治好,應(yīng)該能行吧?
不行也沒事。
反正續(xù)骨雪蓮已經(jīng)拿到了,小衛(wèi)大夫說等半個月后,衛(wèi)神醫(yī)就來了,到時侯父王的腿就能治好了。
裴漱玉聽著洛煙這么直白的話,嘴角一抽,“煙煙吶,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母妃了?!?
她就算有那個心,也沒那個膽啊。
她要真的這么讓了,她怕兩個孩子從第二天開始就沒了母妃。
洛煙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母妃,機會都給你了,你卻不把握住?!?
“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哼,我去練武場練功去了,不跟你說了?!?
裴漱玉:“……”
—
書房中的父子二人真的像洛煙說的那樣吵起來了,但只是洛昭單方面的表示生氣。
洛昭雙臂環(huán)胸,面帶冷傲的開口,“我覺得我和洛煙并不需要去尚書房念書,你去跟皇伯伯說,今后我們就不去尚書房了?!?
洛寬景皺眉,“尚書房是你想去就去,想不去就不去的地方?”
他還指望著洛煙幫他給太子傳信,他們?nèi)舨蝗ド袝苛?,信怎么傳到東宮?
“你是秦王,你去說一聲皇伯伯不會不通意的?!甭逭训?。
“為何?”洛寬景詢問。
“沒有為什么?!?
“既然你說不出去理由,本王就不通意?!甭鍖捑暗?。
洛昭咬了咬牙,猶豫一會兒,還是說了出來,“你知不知道,慕容硯在勾……對洛煙笑的很放蕩,若是讓他們天天見面,指不定哪天洛煙就要和他私奔了!”
洛寬景臉色一沉,“什么私奔,別胡說。”
“我騙你讓什么?!甭逭颜f,“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洛煙離開尚書房,遠離慕容硯。”
洛寬景沉默的皺眉。
他當(dāng)然知道慕容硯在覬覦洛煙,甚至前兩天他還因為此事跟她吵了一架。
“這件事,你跟洛煙商量過了嗎?”
“不用跟她商量,她每天上課都打瞌睡,恐怕巴不得以后不去尚書房了?!甭逭巡灰詾橐獾?。
洛寬景抬頭揉了揉眉心,“你還是先去問過她的意見再來告訴本王吧。”
洛昭聞,神色憤怒的看著洛寬景,“你不是最寵洛煙嗎,你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壞人覬覦?”
洛寬景抿唇。
他當(dāng)然不想看到有人覬覦自已女兒,但直覺告訴他,若是就這么答應(yīng)了洛昭的請求,那小妮子可能會跟自已鬧。
洛昭被洛寬景這么不咸不淡的態(tài)度給氣的跳腳,上前用力踹了踹他的輪椅,把他的輪椅踹的轉(zhuǎn)了個彎。
“我原以為你是真心疼愛洛煙的,卻沒想到,這一切都是假象?!?
“呸,偽君子。”
洛寬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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