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煙覺得這些流不夠厲害,又加了一把火。
讓風梨?zhèn)鞒雎逋┰噲D殺她,卻意外戳瞎了洛嶼一只眼睛的流。
京中流愈演愈烈。
洛嶼和洛桐兄妹二人的名聲算是徹底臭了,再也沒有回轉(zhuǎn)的余地。
在這之后,只要有人提起臨王府,就會想起洛桐和洛嶼這對惡毒兄妹。
洛庭熠第一時間控制京中流,但沒什么用,因為洛寬景出手了。
第二日早朝,就有御史彈劾洛庭熠教子無方,把自已親兒子教成惡毒小人,有負圣恩,甚至還彈劾了裴夢婉,把她的真實身份給搬了出來。
不過一個農(nóng)婦下人的血脈,怎配當臨王妃,后來說著說著,就說成是因為有裴夢婉這個身份低賤的母妃,所以洛嶼和洛桐才會長成這般心思狠毒的人,有句話叫讓有什么樣的母親,就有什么樣的孩子。
皇帝聽著御史的話,竟莫名覺得有些道理。
洛嶼和洛桐不僅是皇家血脈,還有一半血統(tǒng)來自他們的母親裴夢婉。
讓皇帝承認皇家血統(tǒng)是不好,那是不可能的事。
其他王府的孩子,最多紈绔了一些,可不會像洛嶼和洛桐這般,心思歹毒的想要殺害別人的性命。
于是,皇帝認定是因為裴夢婉身上的血脈太差,這才導致他的兩個孫兒長成這般模樣。
下了早朝后,他立刻下旨,以沒有教育好皇家子孫的理由,打了裴夢婉三十個板子。
本來他是想借著這個理由把她貶為側(cè)妃,被洛庭熠攔住了。
皇帝差點沒被洛庭熠極力阻攔的模樣給氣死,不僅下令打裴夢婉三十板子,連帶著他也被以教子不嚴的理由打了三十板子。
………
“保住了臨王妃的位置,卻挨了三十板子,嘖嘖嘖,真是夠可憐了哈哈哈哈哈?!甭鍩熀敛涣羟榈牟嫜爸S大笑。
真是惡有惡報啊。
洛嶼算計洛昭算計成功了,但代價卻是自已一只眼睛,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后悔。
洛昭也想笑,但一笑全身都疼,疼的他齜牙咧嘴的。
“你出去笑,別在我跟前笑?!甭逭延袣鉄o力的開口。
洛煙擦了擦快要找出來的眼淚,稍微收斂了一下嘴角上的笑,看著洛昭意味深長的說道,“哥,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呢,他們現(xiàn)在的名聲就像是曾經(jīng)的我們?!?
洛昭愣怔了一下,回想起前世他和洛煙的名聲,比起現(xiàn)在的洛桐和洛嶼的名聲不遑多讓,甚至更慘。
“那是他們活該,咎由自取?!?
“嗯,你說的對?!甭鍩燑c頭,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面,沉吟一聲,“我被皇伯伯禁足了一個月,剛好禁足結束后,就是太祖母的壽辰。”
“哥,你好好養(yǎng)傷,爭取一個月后能站起來,我們一塊去靖遠侯府。”
“裴夢婉和洛庭熠這次跌了這么大的一個跟頭,一定會有所行動?!?
“靖遠侯府幾乎是靖遠侯夫人的地盤了,裴夢婉他們想讓什么易如反掌?!?
洛昭轉(zhuǎn)瞬就明白了洛煙是什么意思,他點了點頭,“放心,就算那天我的傷還沒有好,爬也會爬去侯府?!?
雖然洛嶼瞎了一只眼睛,但卻不是他弄瞎的,而兵器架卻是洛嶼故意弄倒的,他當場就被砸暈了過去,心里怎么會不氣。
早晚有一日,他要弄死洛嶼這個陰險狡詐的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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