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編拿著電報,一封一封地讀給曲楚寧聽,“不敢想吧,省城那邊咱們的故事會也賣得好,比咱們縣城好多了,一天就賣出去了六百多冊!”
曲楚寧眼睛都瞪大了,“這么多?”
“是的!你這不是咱們省則抱著一個在院子里摘了一根草遞給席文和玩。
孩子們馬上就滿百天了,席宜章朝曲楚寧招招手,等曲楚寧坐下后,席宜章看著她說:“楚寧啊,兩個孩子百天了,你跟睦洲結(jié)婚的時候就沒有辦酒席,這次孩子百天,我想跟你商量商量,孩子呢,帶回去辦個百天宴,也好讓親戚朋友們都知道,睦洲結(jié)婚了,還有孩子了!”
曲楚寧猶豫了,席宜章也不催她,見她沒有回答,反而安慰她說:“不想辦也沒關(guān)系,聽你的!”
“爸,不是我不想辦,我是想等睦洲回來再說,他也快要回來了吧?等他回來我們商量商量再告訴你,行吧?”
席宜章聽完,立馬抬起頭看向曲楚寧:“睦洲跟你說的?他要回來了?”
曲楚寧見他情緒不對,搖搖頭,“那天我在電視上不是看到他了嗎?這都閱兵結(jié)束了,應(yīng)該快要回來了吧?”
聞,席宜章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可就是這樣一個變化,曲楚寧卻從中看到了那個時代的人走到現(xiàn)在,依舊對這種事保持著巨大的警惕,可能這就是戰(zhàn)爭給他們留下來的后遺癥之一。
“曲楚寧同志,你的信,還有你的匯款單!”
曲楚寧趕緊拿了信和匯款單,她只掃了一眼匯款單上的信息,瞬間大喜,是港城的雜志社匯來的匯款單,上次她寫了幾萬字,給了五百多塊錢的稿費,這次她寫得比上次多了一萬多字,直接給了她六百一十二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