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楚寧心頭一跳,施珍珍死死盯著曲楚寧:“曲楚寧,你肯定知道他這話是什么意思吧?”
曲楚寧上輩子也活了五十多年,在林棟國面前都沒暴露過自己也重生的事實,此刻面對施珍珍的試探,面上更是波瀾不驚,她皺著眉頭:“施珍珍,你是不是問錯對象了?還有,你這都說的什么東西啊,難怪人家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來,林棟國成天瘋瘋癲癲的,動不動就來說什么我們之間有孩子,我只當(dāng)他又蠢又壞,不想讓我過好日子,怎么,你也想往我身上潑臟水,想破壞我現(xiàn)在的幸福生活?”
施珍珍在曲楚寧眼里,沒有看到一絲絲的心虛,有的只是嫌棄和厭惡,她沉著臉:“所以,你認為他這么說,就是為了破壞你現(xiàn)在的生活?”
“難道不是嗎?”
曲楚寧反問了一句,“不管是林棟國他媽,還是林棟國,我很清楚,他們都不想讓我過好日子,看我現(xiàn)在家庭幸福,看我過得好,他們嫉妒,他們眼紅,就非要揪著過去不放,往我身上潑臟水,但事實如何,早就調(diào)查清楚了。還是說施珍珍,你覺得席睦洲真的是任人拿捏的人,亦或者說,席家是你們能隨便糊弄的?”
施珍珍沉默了,她可以不相信曲楚寧,也可以不相信林棟國,但是席家……她不得不相信!
不管是席睦洲還是席宜章,他們可不是任何人都能蒙騙的。
“你要學(xué)呢,我現(xiàn)在就教你,你要是不學(xué),那就離我遠點,說實話,我自認為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不要說朋友了,我覺得做同事,都很尷尬!”
施珍珍的臉一陣紅一陣青,她來編輯部這么久了,除了她確實沒找到寫新聞稿的方法之外,跟其他人也不是真心實意要教她有關(guān),加上施珍珍自己也覺得,她的身份在這里擺著,哪怕是自己不學(xué),別人也不能把自己攆出報社去,這才使得她來了也好幾個月了,一直都是打雜的情況。
可現(xiàn)在編輯部新來了一個人,施珍珍也被周主編調(diào)去了讀者來信處理,這次如果不是因為國慶閱兵太忙了,哪怕是她搬出崔家那位哥哥來,也不可能回來。
所以,盡管施珍珍心里憋屈,心中不愿,在曲楚寧面前,她也不得不低頭。
施珍珍不說話了,曲楚寧也懶得跟她多說一句廢話,先將一摞報紙遞給她:“上面的這一版新聞,你好好看兩遍,然后把里面的關(guān)鍵點提取出來,寫在紙上,然后……”
曲楚寧把自己當(dāng)初寫新聞稿子時找出的一些方法說了一遍,說實話,她完全不擔(dān)心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父,寫文章這種事,很多時候也是看天賦的,更何況,她以后還是想深耕自己喜歡的領(lǐng)域,所以,她也不管施珍珍聽不聽,反正說了一遍,她便去忙自己的事了。
對于掙錢這事,曲楚寧非常的上心,教了施珍珍,她便去寫稿子了。
跟周主編的緊張相比,曲楚寧則要淡定許多,因為她等著港城那邊雜志社的回信,她腦子里還有很多很多故事,她上輩子看過的電視,數(shù)都數(shù)不清,還有她在村里聽過的那些故事,稍稍構(gòu)思潤色,再加入一些她自己的理解和寫法,肯定又是一篇不錯的故事。
曲楚寧還想嘗試長篇,她一直都想寫長篇,所以,閑暇時,她便寫幾段。
國慶的帶著曲楚寧、王媽和兩個孩子,跟駐地的軍屬一起觀看閱兵儀式。
小小的電視上,一隊隊士兵整齊劃一,曲楚寧在一個方塊隊伍前,看到了走在前面領(lǐng)著隊伍的席睦洲,盡管只有兩秒鐘的鏡頭,她激動地站起身來,指著電視上的人,沒說出話來。
王媽也看到了,她抱著文和:“快看,你爸爸!”
席宜章坐在前面,一不發(fā),但嘴角微微上揚,席睦洲是他的驕傲,盡管他們父子有隔閡,但席睦洲是他的兒子,作為他的父親,與有榮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