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楚寧本以為她還要鬧一次,沒想到這次這么平靜,她安靜地收拾了東西,轉(zhuǎn)身就走了,沒有留給大家任何一個表情。
只是,在她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曲楚寧發(fā)現(xiàn)徐益端的桌上,莫名其妙多了一滴水滴,她不露痕跡地將一張紙放在了水滴紙上,算是盡了一點同為女性的幫襯吧。
“楚寧姐,她有點奇怪??!”
林瑞鑫從對面過來,自己搬了凳子坐在曲楚寧身邊,小聲說:“按照她的脾氣,她肯定應(yīng)該鬧一場才對,可你看她今天……是不是有點奇怪?她該不會是在琢磨什么壞主意吧?”
曲楚寧拍了拍她的肩膀:“應(yīng)該不會,在這里,咱們都是靠本事吃飯的,跟她也沒什么深仇大恨,她對我們能有什么壞心思?”但她心里,已經(jīng)對這件事上心了,畢竟她知道,施珍珍可不是善茬。
林瑞鑫想了想也對,他們不是沒給施珍珍機會,可她來了這里這么久,專注在報紙和稿子上的精力少之又少,反而在人際交往、人情世故這方面下工夫,以至于來了這么久了,交出來的稿子,一只手都數(shù)得過來,問題是就這么幾篇稿子,還要大修特修,要不然,根本發(fā)表不出去。
這幾天,曲楚寧都沒跟林瑞鑫好好聊一聊,林瑞鑫從縣城回來后,成日都泡在解語忠的溫柔之中,跟她也沒什么交流了,中午吃飯,也是和解語忠,下班就直接跟解語忠出去約會了,兩人如膠似漆。
對這種情況,曲楚寧上輩子曾見過幾個,所以,對此,她什么也沒說,因為她明白,此刻的她,不管說什么,林瑞鑫都聽不進(jìn)去,很多時候,南墻這個東西,需要當(dāng)事人親自撞一次,才會明白的。
“楚寧姐!”
林瑞鑫忽然湊到了曲楚寧身邊,滿臉笑容輕聲跟她說:“楚寧姐,他說,等拍攝完這邊的工作后,回去就跟父母提,請媒人來提親,我可能很快就要結(jié)婚了!”
曲楚寧立馬滿臉笑容:“真的嗎?那就要恭喜你了!等你們的日子定下來,一定要通知我,我要來喝喜酒!”
林瑞鑫高興壞了,拉著曲楚寧說了很多很多,大概就是說解語忠是多么的難得,她不想放棄一個對她這么好的人之類的話。
曲楚寧暗暗在心里翻了個白眼,上輩子,她也不是沒見過戀愛腦的姑娘,但是,像林瑞鑫這樣一個勁往男人身上貼金的,著實不多。
此時此刻,曲楚寧已經(jīng)在心里暗暗發(fā)誓,自己一定要管住嘴巴,千萬不要輕易干涉他人命運,特別是戀愛腦的命運,因為很有可能她們不會將未來發(fā)生的不幸怪在男人身上,而是會怪在那些多嘴的人身上!
這天下午,曲楚寧先騎著自行車回家了,在她回來后,大概一個多小時,就聽到了從林家傳來的吵鬧聲,聲音很大,甚至都驚動了齊紅英夫妻倆。
曲楚寧很忙,根本沒空去林家看熱鬧,王媽也沒空,家里還有兩個小丫頭等著她照顧,哪里有時間?
所以,當(dāng)藍(lán)霞來叫曲楚寧時,她整個人都懵了!
“傷得嚴(yán)重?”
藍(lán)霞點點頭:“楚寧,你先別著急問那么多,快,來搭把手,先把人送去衛(wèi)生所再說!”
施珍珍被打得嚴(yán)重,到底多嚴(yán)重,曲楚寧也不知道。
施珍珍平時在駐地為人就不咋地,這次被打了,說是都沒幾個人愿意幫忙,齊紅英將這事交給了藍(lán)霞,藍(lán)霞也找不到人,只好來找曲楚寧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