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棟國一條腿被打斷了,本來就拄著拐杖,站不穩(wěn),被段春萍這么一扯,人晃了兩下,差點摔倒,他的臉黑成了鍋底。
“你還盯著她看做什么?我看她就是狐貍精,你們早就沒關系,還能勾引你盯著她看,她不是個狐貍精是什么東西?趕緊給我走,等會兒你媳婦兒要回來了!”
林棟國甩開段春萍的手,他盯著曲楚寧,眼神直勾勾的,目光是前所未有的陌生,以及一絲絲的恐懼,他再次問道:“楚寧,你真的……不記得我們的兒子了嗎?”
曲楚寧已經能做到聽到上輩子兩個白眼狼時,心無波瀾。
但段春萍卻擰著眉頭,又是重重地拍了林棟國的肩膀一下:“林棟國,你腦子進水了?什么兒子?誰給你生的兒子?曲楚寧嫁給那個席團長了,她生的孩子,跟你沒有關系,而且,那也不是你的孩子,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說到這里,段春萍臉色很難看:“咱們家,你最出息,你弟弟說要給他弄個房子,你也不干,你爸沒在這里,長兄如父,你不給他弄房子,到時候那兒媳婦怎么進門?讓你沒事跟大家打好關系,不要沒事找事,你偏不聽,現(xiàn)在好了,腳斷了,要多久才能去上班?”
聽到這話,曲楚寧挑著眉頭,上輩子,她在中間調和,加上他們一家都沒來過這里,所以,他們一家只壓榨她一人即可,現(xiàn)在嘛……都得林棟國受著,看他過得不好,她這心里真舒坦。
林棟國有些嫌煩甩開段春萍的手:“他的工作我找,他的房子也要我,那是不是彩禮、結婚也要我來?”
段春萍理所應當?shù)卣f:“肯定是要你這個做哥哥的幫忙了嘛,他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除了你,他也沒有別的親戚了,彩禮和房子,自然是你要想法子的!”
“既然什么都是我來辦,那這媳婦兒就應該是我的,你說對吧?”林棟國滿眼嘲諷,可惜了,段春萍根本看不懂。
段春萍聽到這話,瞬間就慌了:“你瞎說什么,那是你弟媳婦兒,你放尊重點!”頓了頓,她又說:“我上次不是跟你說了嗎?既然你娶那個不能生,也沒關系,我們再重新找一個媳婦兒,怕什么?兒子,你的條件在這里擺著,多的是黃花大閨女想要嫁給你!”
曲楚寧抽了抽嘴角,這母子倆真是一點也不見外,當著自己的面就說這些,一點也不擔心出去亂說。
說到這里,段春萍才發(fā)現(xiàn)曲楚寧還站在這里,她狠狠地剜了曲楚寧一眼,指著她說:“哼,老娘也不怕你跟施珍珍說,一個女人,生不了孩子,不管是在哪里,都要被婆家人嫌棄的!”
段春萍說完,就氣呼呼走了,林棟國盯著曲楚寧,眼睛都不眨一下,看得她汗毛倒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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