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xiàn)在呢?他居然主動護(hù)著江渝!還那么關(guān)心她的傷!
憑什么同樣是繼妹,江渝就能得到霍振山的保護(hù),而她前世只能得到冷眼?
江月華咬牙切齒。
明明她才是重生的那個,明明她掌握著先知先覺的優(yōu)勢,為什么反而是江渝得到了一切?
“霍同志,你別被她蒙騙了!”江月華不放棄,“她就是想引起注意,讓你們霍家注意到她!”
“你夠了!”霍振山終于忍不住,“江渝是想救人,你在這里干嘛?從火車站就跟來這里你到底什么居心?”
他轉(zhuǎn)向江渝,聲音軟了下來:“對不起,是我之前誤會你了?!?
江渝搖搖頭:“三哥,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就在這時,轟隆隆的引擎聲響起。幾輛軍用卡車停在操場邊。
霍沉淵穿著軍裝跳下車,手里拿著文件,臉色冰冷。
“所有人,聽我命令!”霍沉淵的聲音帶著威壓,目光掃過那些鬧事的村民,最后停在江月華臉上。
江月華被他冰冷的眼神嚇得后退。前世霍沉淵從來沒有這樣看過她,現(xiàn)在這眼神就像在看敵人。
“根據(jù)軍區(qū)司令部命令,嘉平地區(qū)進(jìn)入一級戰(zhàn)備狀態(tài)!全村管制!所有人立刻回家準(zhǔn)備口糧,明天早上到向陽高地集合轉(zhuǎn)移?!?
霍沉淵的命令一出,所有謠都破產(chǎn)了。村民們慌了,剛才還打江渝的婦女現(xiàn)在嚇得腿軟。
“什么一級戰(zhàn)備狀態(tài)?”
“真的要轉(zhuǎn)移?”
村民們看著霍沉淵手里的文件和全副武裝的北師二隊(duì),立刻各自回家收拾。
只有江月華和江家兩兄弟還站在原地。
霍沉淵聲音提高:“江渝從北城趕來是為了支教、為了幫助村民們預(yù)防地震,而你們,大包小包過來就是為了宣傳反動迷信,搞封建思想,煽動群眾?”
“這三人罰款500元,煽動群眾,挑撥離間,戰(zhàn)備期間送去清理茅廁?!?
江承志快崩潰了,又是500元!他們一路顛沛流離才剛到嘉平,現(xiàn)在又要罰錢!
江月華冷汗直冒,撲到江承志懷里:“怎么辦,二哥怎么辦??!”
她還要清理茅廁?
茅廁里都是
霍振山指著江承志:“剛才,就是你們兩在后面大喊要把我的妹妹獻(xiàn)祭了?”
幾個軍官提著江保國,狠狠丟在江渝面前,槍口對準(zhǔn)了他的腦袋。
江保國嚇得跪在地上,滿臉恐懼:“饒命啊,霍隊(duì)長,饒命!”
霍沉淵冷笑:“你們一次又一次地找我妹妹的麻煩,追了這么遠(yuǎn)來找麻煩,可真是辛苦你們了?!?
江保國被嚇得心底發(fā)涼,拉著江承志和江月華一起跪了下來。
“我們不敢了!”江保國痛哭流涕,“都是誤會!我們也是過來幫忙的!”
“對對對,我們是來幫江渝妹妹的!”江承志接話說。
霍沉淵神情冷漠,盡管江保國頭都磕破了,他也沒有多看一眼。
江承志慌神,跪著挪到江渝的腳邊,拉住了江渝的褲腳:“妹妹,我們是來幫你的!你讓他們把槍先收了好不好!”
江渝往后撤了一步,避免了他的觸碰。
江保國也跪了過來:“妹妹,我們真的錯了,絕不會再打擾你了!”
江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從前世到現(xiàn)在,這兩個哥哥終于跟她道歉了。
她看了一眼霍沉淵。兩人目光交匯。
“小渝,你想怎么處置他們?”霍沉淵問道。
江渝說:“哥,當(dāng)務(wù)之急是趕緊躲到安全的地方去,等回北城再處理他們吧?!?
霍沉淵點(diǎn)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跪著的三兄妹。
“可能我妹妹以前說的你們忘了,那我現(xiàn)在再說一次。
江渝現(xiàn)在是我霍家的人,是我霍沉淵的妹妹。從今以后,任何場合你們不允許自稱是江渝的哥哥或者妹妹。
如果我以后再聽到你們說她是你們的妹妹,我就當(dāng)你們要跟霍家攀關(guān)系,作為反動分子處理。聽明白了嗎?”
槍口指著幾人的腦袋,江家?guī)兹酥幌胫灰粩懒耍紲I流滿面地磕頭:“聽明白了!”
霍沉淵拉著江渝的手,從他們面前走過。
幾人頭都不敢抬。
直到他們走后,士兵們才放下槍,把他們帶走。
江月華像一攤泥,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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