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陽一個鷂子翻身,落定在十米開外,與胡牛遙遙相對。
“敢傷我劉家太爺?做好歸西的準(zhǔn)備!”
他厲聲喝道,目光掃過胡?!@個老登,竟然玷污我的綠玉。
他的視線又落到跌倒在地、唇角帶血的綠玉身上,心中頓時涌起一股混雜的情緒,既有幾分心疼,又有一種她背叛自己而活該如此的快意。
“道友,未請教?”胡牛抬眼看向來人,語氣平淡無波。
“我乃是大爻國第二圣宗,豢人宗宗家本族,劉陽!”
他挺直腰板,聲音陡然拔高,“家父劉二盃!”
“小爺我是這大爻屬于一數(shù)二的煉術(shù)、煉器師!今日便讓你見識小爺?shù)氖侄??!?
“你有何能耐?”
“哼!來得正好!”胡牛冷哼了一聲,心中卻猛地一激靈。
他負(fù)在身后的雙手悄然捏訣。
正所謂先人結(jié)仇,子孫來還。自己送上門來的,就怪你劉家氣運(yùn)不濟(jì)!
“太奶!”劉陽見胡牛不回話,劍指一點,殺意愈發(fā)凜然,“留下那個女娃,送那個老登歸西!”
劉陽手腕猛地一發(fā)力,將身后那具女尸傀向前拋出,自己則借勢翻身后躍,穩(wěn)穩(wěn)落在幾步開外。
那具女尸傀在空中扭轉(zhuǎn)身形,雙瞳之中寒光驟閃。
她的面容竟異常清麗,膚色冷白,五官精致卻毫無波瀾,雙唇烏紫,緊緊抿著。
一身殘破的暗紅色嫁衣,寬大的袖口與裙擺早已被撕扯出條條裂痕,露出其下同樣蒼白的肌膚。
她借勢騰空,衣袂在陰風(fēng)中翻飛,霎時間雙臂揮出,一道道氣浪破空而來,帶著撕裂耳膜的尖嘯。
胡牛猝不及防,只來得及雙掌急曲,周身靈氣奔涌,在身前凝成一道金光流轉(zhuǎn)的屏障。
氣浪轟然撞上,屏障頓時炸裂開!
胡牛被巨力掀得翻身倒退,還未站穩(wěn),女尸傀已如鬼魅般迫近——一記飛踢直踹心口。
他悶哼一聲,口噴鮮血重重砸落在地。
女尸傀如隕石般砸落,雙腿一分,便死死騎坐在胡牛身上。
她面無表情,一指如劍,直刺胡牛面門!
叮!吃虧福報!目標(biāo)對宿主痛下殺手,積累福報+1
劉陽見胡牛一擊即退,得意狂笑:“哈哈哈!老廢物!就這點本事?也配跟小爺搶女人?”
他目光淫邪地掃過綠玉,“賤人,等我收拾了這老登,再好好疼愛你!”
“轟——!”
胡牛周身護(hù)體罡氣應(yīng)聲炸裂,金光碎片混合著塵土猛地向四周爆開,氣浪翻滾。
胡牛踉蹌起身,抹去嘴角血沫,身形站定,目光看向被罡氣振開的女尸傀。
“主人!您快……跑……!”綠玉強(qiáng)忍著劇痛爬起,聲音嘶啞。
她腦中一片混亂——或許是因為魂血在胡牛身上,他絕不能死;又或許,她心底還殘存著一絲僥幸,認(rèn)為劉陽終究不會對她下殺手。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已如鬼魅般閃至面前。
劉陽一手死死掐住綠玉的脖頸,冷笑著譏諷:“還在擔(dān)心你的老登?
“我在天圣宗外援三月,每日靈石丹藥供著你,倒不見你對我有半分關(guān)心!”
“賤人!吃了它!”
綠玉被掐得雙眼發(fā)黑,無力掙扎,被劉陽喂了一顆尸丹。
“老而不死是為賊!老賊偏偏喜歡染指別人的東西?!眲㈥柵恐币暫?,丟下綠玉,隨即催動靈力。
“太奶,速速送這老賊上路!”
女尸傀眼中寒光再盛,利爪直撲胡牛!